洪湛飞叫渔妹子把船继续往西划去。
王纤问是不是要去沼泽那里?洪湛飞说对,上次坐汽艇就到了沼泽边,他和金巴狗才登岸,手电照出沼泽一角,为了安全起见他们没有贸然进放沼泽地,就此折返了,现在要利用白天去沼泽里摸索一下。
王纤又问:“你觉得,盗尸贼会把两具尸体扔在沼泽里吗?”
“无法确定,只能去探索一下。”
“是不是沼泽是最适合处理两具尸体的地方?”
“那是肯定的,沼泽虽然不够广袤,也有几百亩一块,这里纯属人们谈虎色变的禁区,是毒蛇毒虫的天堂,里面还存在各种的瘴气,人要进入沼泽那是有很多危险在等着,稍有不慎就命扔在里面。”
“既然是这样一个危险之地,盗尸贼们怎么敢进去抛尸呢?”
“这就叫铤而走险,为了不让执行找到尸体,他们无所不用其极,利用沼泽天然的条件来处理尸体,的确是再合适不过了。”
王纤忧心忡忡了,“那我们难道也要铤而走险吗?”
洪湛飞扬了扬眉毛,“他们铤得,我们难道铤不得吗,他们走险走得,我们就不能走吗?当然你放心,这是我一个人的历险,你们不用跟着来。”
王纤没有再吭声。
洪湛飞奋力划桨,终于到达了上次发现成太太衣衫的那个口子。
这个口子是沿岸成片芦苇中露出的一个空档,如果没有这个空档,就算停了船,人也是无法越过芦苇的阻碍上岸的,密不透风的芦苇俨如一堵厚实的墙将河面与岸地隔开。
这个空档应当是人为开辟的,这证明这里是有人活动,需要从岸上往水面行动,或者是船上的人必须要上岸去,必须开辟一条通道。
洪湛飞将船靠上岸,就先匆匆钻进芦苇中的通道上到岸堤上。
王纤跟上来,面前的景致令她啧啧称奇,说简直像洋画中的景色,只要再散布几幢小木屋,那就是某国的绿茵乡景了。
确实登高岸堤上,极目望去,而前的地势是相当平坦的,绿茵茵一片,上面长着一些小树,都不高,也形不成屏障,地势相比堤岸明显是较低的,成片的草地上,还点缀一口口水洼,这些水洼都跟草地没有边界,有的水面有水草,有的是草地一直往水洼底上延伸,分不清地与水的界限在哪里。
王纤问:“那些水洼就是沼泽吗?”
“是的。”
“可是看上去一点不危险呀。”
“是呀,不仅不危险还好像景色迷人,这跟那种啥计一样吧。”
“你说的啥计是啥计?”
“就是啥计嘛,有一种计,看上去非常迷人,但其实呢,危机四伏。”
王纤抿抿小嘴,微微扬眉,“哼,说的好像真的一样,你中过那个啥计了吗?”
“只是打个比方,意思就是,别被表面化的优美所蒙蔽,看上去美,实际上是险,如果你看到尖刀般的怪石,发出恶臭的深坑,你不用思索就知道是很危险的地方,但看到青翠的草地,浅浅的水洼,挂满浆果的矮树,根本不会跟危险联系起来,很容易发生错觉。”
“这就是山村里的人严格约束小孩进入此地的原因吧?”
“正是呀,小孩跑近这里,一看地势这么平坦,草地这么茂盛,水洼都不深跟草地连着,好像一个草铺起来的大浴缸,趟进去也只会水到膝头而已,水清澈又清凉,会叫人非常舒服,再加矮树上挂满红的紫的甜果,谁不馋涎欲滴,恐怕就挡不住那种强烈**,不顾一切跑进去,结果就进入危险地带了。”
王纤皱着眉头,对着沼泽研究着,喃喃地自语道:“难道这种地方就真的无法进入吗,人往里走,必定出不来吗?”
洪湛飞更正道:“肯定是可以走的,但出得来出不来,是一个未知系数,谁也无法作出预估,到底能顺利出来的机率大,还是不能出来的机率大,恐怕没有人能进行归纳。”
“要不要到附近的村里,向村民们讨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