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面我早想好了,就是每个人都带上绳索,拴在腰间,大家相互拉着绳头走,或者就用一根绳,依靠树与树的间距来前行。”
马不蔫顿时高兴地搓起手来,“还是你厉害,在我们看来碰都碰不得的地方,你就有办法对付,当地人都不敢涉足啊,看来我们是可以去一探蛮荒了。”
不过随即马不蔫又跳出一个疑问来,“沼泽那么凶险,我们要进去需要花费那么大的心思,要层层做准备,不是随便就一脚踏进去,那么这些盗尸贼们又怎么进去的呢,他们难道一点不忌惮沼泽的威办吗?”
洪湛飞赞同,“没错,关于这一点,确实是值得我们好好分析的,我认为这些人敢以到侦缉队盗尸,决非等闲之辈,他们做事有相当周密的计划,不会走到哪里就做到哪里,事先会有详细的设计,事中会严格依计而行,事后也会尽量将行动的痕迹进行有效处理。”
“他们的计划,难道也是三点吗?”
“也许不止三点吧,我们能想到的,可能他们都能想到,他们想得到的,我们不一定想得到。”
“这样看来这些对手还是很不好对付啊。”马不蔫虽然不像以前那样大大咧咧,显得严谨许多,说话也冷静和理性了,不过还是有些顾虑的。
洪湛飞也不需要给他打气了,现在说些鼓励话也用,马不蔫自带勇气,关键还是将计划做周密点就行了。
然后洪湛飞说,去沼泽是明天的事,倒不如今天我们有时间也去找找金队长吧。
马不蔫脱口说:“是找金巴狗,他已经不是金队长了,现在队长是我。”
洪湛飞笑起来,“对对,应该再叫他金巴狗了,他这个队长已经不算了。”
“你说到哪里去找?”马不蔫问。
“想去见见他妹妹。”
“那不是宁队长他们的事吗?寻找金巴狗不是由他带队吗,我们还用得着去找金巴狗妹妹询问?”
“宁队长可能已经找金妹妹问了,不过各人问的角度会不同,我有几个问题想问,肯定不是宁队长能想到的,毕竟我跟金巴狗共事了几天,对他的某些想法有点了解,想就这些方面跟他妹妹讨论讨论。当然我一个人去吧,你要留在队里坐镇。”
马不蔫知道洪湛飞的办案特点,当他需要一个人行动时,别人最好别跟着,跟着只会成为他的累赘,所以欣然同意。
洪湛飞问清金巴狗的住址在香蒲路,就走出大院。
刚在东边院墙那里拐过去,就见毕大醉的三轮车停在那里。
好几天没坐毕大醉的车了,也没听毕大醉唠叨了,洪湛飞就叫了车坐上去。
果然老样子,毕大醉一边踩车一边问:“洪先生要到哪里?”
“香蒲路。”
“那里都是住宅,店铺不多,你是去访人的吧?”
“对。”
“访谁?”
“你猜猜。”
“去见一个姑娘对不对?”
“嗯,大叔果然好眼力,一下子看出来了。你知道是哪家姑娘吗?”
“金家。”
洪湛飞心里一动,问道:“大叔不会认得这位金姑娘吧?”
“我?不不,我根本不认得她。”
“那你怎么会知道我是去见金家姑娘的?”
“昨天我在侦缉队大院外面等生意,就看到很多先生们在大院外面呆着,他们在议论纷纷,平时我也经常送先生上下班,所以跟其中一些人挺面熟,我就上前跟这些先生搭讪,我说平时你们来上班,一律在大院内集合,点卯,今儿个怎么都在外面呢?他们说是队长没来,好像失踪了。”
“然后呢?”洪湛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