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我发现一个问题,觉得有疑惑了。”
“什么问题?”
“就是他没穿制服去的。”
这倒的确让洪湛飞有点意外,“他是穿着便衣去的?”
“是的,他只穿了钮扣衫,也没穿皮鞋,连个布鞋也没穿。”
“不穿皮鞋和布鞋那他穿什么鞋,不会是穿个拖鞋吧?”
“对,就是穿了一双拖鞋去的。”
“是什么拖鞋,木拖,还是塑料?”
“是一双布拖鞋。”
“布拖鞋哪来的,是买的吗?”
“我给他做的。”
“这双布拖是不是他回家吃好晚饭,临睡觉前才穿的?”
“对,吃过晚饭洗脚的时候,就换上这双拖鞋,然后上楼去睡觉。”
洪湛飞有点坐不住了,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嘴里也自言自语起来,“怪呀,金队长怎么不穿队服,只穿便衣,还趿了个拖鞋就出门了?这样看来不像是去队里查岗呀。”
金妹妹立刻接上来,“对呀,我也是这样想的,他要是去查纪律,就应当换好制服,正正规规地去吧,怎么一点不正规呢,到天亮我越想越不对劲,这才给侦缉队打电话了,我就想知道他在不在队里,要是在,那我是想多了,但偏偏他不在,我马上就觉得不好,说他可能失踪了。”
洪湛飞立刻又想到一事,忙问道:“他的佩器,你有没有看到他带着走?”
“没有啊。”
“怎么,他走出去时连武器都没带上?”
“是的,没带走。”
“那他的武器呢?”
“就在楼上他的房间里。”
“能不能你带我上去看看?”
“好。”
金妹妹就在前面往楼梯上走。
洪湛飞却叫住她,说先把门给闩上,万一我们到了楼上,下面这门没有闩好,外面正好起风把门刮开呢,或者正好来个不速之客把门一推不是推开了吗,这样的事例还是有过不少,当家里人呆在楼上时,却没把楼下的门给闩好,结果就让贼进来了,偷走了楼下的一些东西。
别说给偷了这口钟,就算偷掉一个砧板,一把菜刀,甚至一个碗都是可惜的,平时过日子还是得多留个心眼。
说得金妹妹连连点头,把门上了闩,这才放心往楼上去。
到了楼上金巴狗的卧室,洪湛飞一眼看到那个武器套连同皮带都挂在墙上的钉子上。
“你看,武器就在这里呢。”金妹妹指着枪套说。
这是一支二十响的驳壳,俗称快慢机,就是攻击的方式有两种,可以单发,也可以连发,所以叫快慢机。
洪湛飞用手在套底部轻轻托了一下,感觉不对,就把套盖子翻起,里面是空的。
“咦,空的,武器是他带走了吧。”洪湛飞说。
金妹妹有点愣,想了想,指着哥哥的床说:“会不会他把武器放在床里了?我上次看见他在床里靠着还拿着武器在把玩着。”
洪湛飞示意金妹妹先别动床里的被枕,他先要作一个观察,他指着床里说:
“你看,床里这么乱,这几天的天气也不是很热,到了夜里都要盖被子,这条被子是铺开的,又被推起一角,说明你哥昨夜先是睡在床里的,后来就推开被子起床的,被子都没有稍作收拾,这种情况,只能说明他是没打算完全起床,只想临时下床,还要回床继续睡的。”
“为什么,你觉得他还打算回来睡?”
“因为他是干员呀,干员虽不是军士,但在警校时就受过严格训练,叠被褥都有严格规定,干员住在宿舍里,早上离开宿舍后会由值班员检查一下的,谁没有叠好被褥会受到批评,并罚他打扫宿舍卫生,还可能扣薪金,你哥都当上队长了,如果他是打算这一去不回来睡了,怎么不把床里收拾一下,对一名训练有素的干员来说,叠被子只需几秒钟,他却连几秒钟都不花,不是证明他认为会回来再睡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