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叫不上他们的名字,在火车上,一个是小姑娘,装成卖零食的,另一个戴个畚箕帽,装得像个闲痞子。”
“他们对你怎么啦?”
“你不知道?”
“不清楚,还是听你说说看吧。”
“哦,那我就不多说了,反正你也不会关心别人,现在还是说说你自个吧,一个尉官退役了,不去过养尊处优的稳定生活,却跟到甘梓这小县城来充当一个包打听,那么今天除了上面说的那几句,你还打算对我说些啥,是不是想借助你无比强大的肌肉炫一炫再暗示一下我,如果我不听你们的劝阻的话,有可能由多少多少个像你一样拥有强大肌肉的人来处理我?”
“不不,洪先生,你还是想得太多了。”
“怎么,是我想多了?那我就放心了,这么说你也不想对我有什么威胁吧,只是想从我这儿挣几个车费呀,那好,到了那里,我会优惠的,多给几个铜钿辛苦费,怎么样。”
小伙子只好不说了,闷头踩车,一直将洪湛飞拉到了望翠酒楼门外。
洪湛飞下车给了车资,小伙子忽然苦笑地说:“我是第一次跟洪先生打交道,他们都说洪先生的嘴是挺厉害的,我还不相信,现在真的算领教了。”
“不是我的嘴厉害,我只是心虚而已,因为老兄你们这个集体的人,可以说是厉害得很,我见到你们这些人就害怕,当然要问问清楚你是不是要害我。”
小伙子脱口说道:“我们害谁都不会害你。”
“有你这句话那我就放心了。”
“可是我只能保证我自己不会害你,至于别人,我就不敢打保票了,洪先生如果要绝对安全,还是听听我的劝,远离那个案子吧。”
“我谢谢你好心的忠告,我会好好考虑的。”
洪湛飞还伸出手跟小伙子握了握,搞得好像两人一见如故,都快要交上朋友似的。
然后小伙子踩着三轮车走了。
洪湛飞进了望翠酒楼大门,马上有服务员热情地迎上来,问他是不是洪先生,并说敖先生已经在包厢等。
在服务员引导下洪湛飞到了包厢,见到了敖副司长。
敖副司长并未穿制服,而是一身便装。他站起来跟洪湛飞握握手,然后吩咐服务员可以上菜了。
洪湛飞谦虚地说:“承蒙副司长厚意,湛飞深感荣幸哪。”
敖副司长让洪湛飞坐下,并递上一支烟,热情说道:“今天咱们不必计较职位之分,就以朋友之义喝喝酒,随便聊聊的。”
“好的,这顿酒,还是由我来请客吧,湛飞虽然收入不高,平时要请副司长喝个酒也怕没这个资格,今天副司长给了这个机会,那就是我最大的荣光了。”
“不不,已经跟你说好了,是我请你来喝酒的,不是我叫你到这儿请我喝酒,你呢也不用破费,现在只是我跟你两个人喝,一会儿可能还有其他客人要来。”
洪湛飞惊道:“还有其他客人要来?会是哪位呢?那我们是否等他来了再用吧?”
“不只是一位,有可能是要来三位。当然也可能来两位,甚至一位都不来。不完全确定,所以我们不必要等待,我们喝我们的。”
说话间酒菜上桌,洪湛飞就端起酒瓶给敖副司长斟酒,自己也斟满一杯,端起酒杯说道:“您是上级,我借花献花,先向您敬一杯。”
连干三杯后,坐下吃菜。
洪湛飞这才问道:“副司长说要跟我一叙,一定对我有什么教诲吧,请明示。”
敖副司长放下筷子摆摆手:“不能说是教诲,我只是跟你讨论一个人。”
“是不是金队长?”
“咦,你怎么就猜到了?”
“据说金队长已经失踪两天了,我知道不仅是副司长,还有司长,甚至州府常叔,都在焦急地关注他的下落,副司长给我送纸条说要跟我一叙,我猜一定是想谈谈金队长的情况。”
敖副司长向他竖竖大拇指:“真的名不虚传,我还没有吐露一个字呢,你已经早已心中有数了,看来你对金巴狗失踪一事,也是相当重视吧?”
“是的,这事现在成为侦缉队的头号大事,我也跟蒋署长讨论过了。”
“蒋署长是什么态度?”
“他当然很着急,已经命令治安队在城里到处寻访了。”
“但金巴狗本是你们侦缉队的人,为什么蒋署长要叫治安队去找人,而不是直接发动侦缉队呢?”
“侦缉队的人也调派了,三个组,派出了一个组的人员,归治安队宁队长统一指挥,其他两个组还是要搞调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