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阴阳怪气地呀,事实就是事实,我何必要否定呢,而我明明知道这个事情,何必要推说不知道呢?”
“我还以为,我这么一问,你会含糊其辞,要么推说不清楚,要么说不可能吧,金队长怎么会失踪呢。”
“他确实失踪了,这事不用否定的,侦缉队的人都知道,现在又是马不蔫回来堂而皇之管理侦缉队,关于金巴狗失踪一事根本不需要掩盖了。”
“金巴狗为什么会失踪?”
“这里面的事情就比较复杂了,轮不到我说了。”
王纤用手指着他,“看看看看,刚说你诚实,马上就滑头耍起来了,居然说不知道金巴狗为什么失踪,。”
“我没说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失踪,我只说,这个事情比较特殊,轮不到我说。”
“什么轮不到你说,其实你就是不想跟我实说而已,因为我不是执行,是个平民,所以你又要拖出什么保密规则来了,对不对?”
“既然王小姐心中有数,那我不重复了。”
“可你不说,我也知道。”
“你知道什么?”
“金巴狗其实已经死了,是不是?”
洪湛飞惊道:“你怎么会这么说呢,是在咒金巴狗死吧?”
“咒他死有啥用,咒他活,万寿无量就能让他活过来吗?他死了就是死了,事实存在,不管我说什么都不会有变化了。”
洪湛飞小心地问:“这事是你随便猜度的,还是从谁嘴里听到的?”
“不是我猜的,是有人告诉我的。”
“能跟我说说是谁告诉你的?”
“呵呵,金巴狗死了,这事还是你亲自问出来的吧?”
“我亲自问出来的?向谁问的?”
“向那个什么阿福吧?”
洪湛飞更惊异了,“你认识阿福吗?”
“先说,他是不是叫阿福?”
“姓朱,名福,叫他阿福也有点道理。”
“他是不是侦缉队的人,是金巴狗的属下?”
“对,看来你了解得很详细,真是朱福跟你讲的吗?”
王纤却摇摇头,“我跟这个朱福根本不认识,我也没有问过侦缉队任何人,我本来就不关心侦缉队的什么队长有没有失踪,失踪这事,外面的人怎么可能知道,我何必无缘无故去向侦缉队的人打听你们队长是不是失踪了?我是吃饱撑了?”
“那这事你又从哪个人嘴里听到的?”
“我先不说是谁告诉的,我只想再问问你,你知道金巴狗死了,尸体当时藏在哪里的,你找到了朱福租住的地方,私自开锁进去检查了,然后你就向朱福逼问出金巴狗的下落,对不对?”
洪湛飞点点头,“看来确实是朱福对你说的,这事只有他知道,但朱福怎么会跟你说这个事呢?”
王纤又摇头,“我已经说了不是朱福说的。”
“那就是,你们另有耳目了,难道是你派出的人跟踪了我,把我在北臧的行动全程掌握了吧?如果真是这样,那我洪湛飞就真是太失败了。”
“为什么你说你太失败了?”
“老实说吧,只要我出门,总会被人盯上,这个情况我很清楚,我去州城,从上车就发现有可疑的人同乘,就为了甩掉盯梢者,我也用了一些方法,我自以为干得比较正确,是成功将尾巴甩掉的,可是现在听你这么一讲,只能证明我是盲目自信,根本没有甩掉盯梢者。”
“你认为是被盯梢成功,盯梢者完全掌握了你行动的一切内容吗?”
“肯定是这样吧,不然怎么会了解得那么透彻呢。”
“但就算那样,你也不必认为你就是失败呀,你可以盯别人,别人也可以盯你,不是很正常吗?”
洪湛飞有点沮丧,“盯梢和反盯梢,本来真是矛和盾的关系,很常见的,有时我不在乎被盯梢,但有时会重视的,我的很多行动都不需要刻意掩盖,让盯梢者看着都不要紧,但有些行动就不行,必须躲开盯梢者。”
“是不是这次你觉得没有躲开盯梢者,所以心里很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