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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远离谁（第2页）

“但问题是，他嘴里说他杀人了，但你要带他去侦缉队，他又不想走，那你是不是也不能直接逮他？”

“没那么简单了，如果是他亲口说他杀了人，但又不想去侦缉队做口供，那我就有权逮他了，凡事都有前提，这个前提就是他自己承认杀人，既然你自己承认，我作为侦探当然不能轻易放过，必须要把他弄到侦缉队去，如果他拒绝合作，我就可以动用武力。”

“可他又说，他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说句胡话而已，他并没有真的杀人，那你又怎么办？”

“话已出口岂是儿戏，就算没有真杀人，却自称凶手，也要去录口供，进行澄清，但如果他碰上的是执行，敢这么自称，那就要送上一二天作为惩罚，所以普通人最好不要随便跟执行开玩笑，不要说些夸张的话，以免受到惩罚。”

史妍青还是不甘心，继续问：“威胁你的那些人，难道还不够条件带到侦缉队去录口供吗？”

洪湛飞点点头，“是呀，他们并不会承认跟凶杀案有关，他们只是一句没一句的，旁敲侧击的，不是直接叫我滚，不然他们会对我怎样怎样，他们是装得对我挺关心，先要大夸我一番，把我说得那么了不起，但这个了不起不只是查案能力强，更是能识时务。”

“你就被好话给迷住了，伸手不打笑脸人了？”史妍青有点挖苦。

“倒不是不打笑脸人，问题是他们说话挺有艺术性，夸我一顿，又用带点担忧的口气告诉我，如果我呆在甘梓调查三家那个案，恐怕有些不利吧，因为这三家都不是省油的灯，全部很厉害。”

“怎么说我们三家很厉害，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凶手可能就在你们三家中，如果我继续往下查，那么作案的人家就可能要对我不利，这是要提醒我还是快点走吧，别查这个案子了，你洪先生这么优秀的人，面临着那样的危险，我们都替你担心呢。”

“这些都是什么人，直接跑来找你这么讲的吗？”

洪湛飞笑了笑说：“倒不是直接就跑到我面前说的，基本都装成车夫，或者当我在茶馆喝茶，或者在哪家早餐店吃早餐时，他们就会接近我，先拉拉闲话，然后很自然地把话头拉到查案上，再以相当友善的口气提出他们的看法。”

“天呐，车夫和吃客都关心你的安全，他们的良心真好啊。”史妍青嘲讽道。

洪湛飞进一步说：“你问我碰上这种人，能不能直接把他们扭到侦缉队？当然不可能，因为他们没有说这个案子就是他们作的，他们装成只是知道我的大名，仰慕我这个大侦探，出于对我安全的担心才来跟我说这些话的，而如果我脸一黑，对他们说跟我走，到侦缉队去录口供，有这个道理吗？就算他们愿意被我带到侦缉队，录什么口供？他们会乖乖把他们的身份讲出来吗，会将他们作案的目的，细节，都一古脑儿坦白了吗？”

“他们不会坦白的吧？”

“绝无可能，如果事情这样简单，那我们当侦探，当侦缉警，就是太容易了，查案不就成了小儿科了，谁都可以了，而作案者的智商和耐力，未免差得让人哭了。”

史妍青总算听明白了，点了点头。然后又问：“如果那个疯子是你遇上的，你会怎么处置？会揪住他不放，让他把话说清楚吗？”

“其实也没必要，你揪住他，他也不会说得再多。”

史妍青有些焦躁，恨恨地说：“我就想不通，到底是什么人作的案呢，这些人作了案，居然还这么嚣张，敢来我们面前搞威胁，一点顾虑都没有，好像根本不怕被怀疑上的。”

洪湛飞叹了一口气说：“这就是这个案子不一般的地方，凶手作了案，杀了人，但却不是撤得远远的，而是派人盯着，就像放了一个饵料，要看鱼儿咬钩，我们要查案，他们却站在一旁看我们的笑话。”

“会不会，这正是王家那伙人？”

“不不，现在你一定要树立起一个观点来，这事不是王家干的。”

“但事情就发生在王家呀。”

“问题的复杂性就在这里，王家恰恰也可能是受害者。”

史妍青张着嘴问：“你是说，连王家都受害？他们家谁给害了？”

“不是说他们家有人被害死，而是他们家被人用来作案，然后被转嫁了嫌疑，招致两个受害人的家庭怀疑和愤怒，成为众矢之的。”

“你的意思，是有人利用他们家伤了人，让我们两家咬定是王家杀的人，让他们白受冤枉，白白地承受我们两家的恨？”

“正是这样。”

“你有这方面的证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