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九嵩和成禹执讨论了一会,史九嵩就问道:
“洪先生,你是说,就因为找不出他们害人的动机,才断定他们还会杀人,是不是说,他们杀人的动机,不在我们可以预测的范围内,而你却看得出,他们目前害死我儿子史榛还有成太太,只是一个开端吗?”
洪湛飞向史九嵩竖竖大拇指:“完全说对了,这正是我所担心的呀。今天跟各位没什么可以可隐瞒的,不作婉转之语,直接是抛出我的担心,可能诸位不太好接受,但愿是我多心,杞人忧天了。”
这时成蔼晶向王纤招招手,又向史妍青招招手。
三位小姐站起来走得远一点,在那里窃窃私语。
这边成禹执说:“洪先生提出的这个问题,确实值得我们重视哪,正因为不了解他们的害人动机,所以我们不要想当然地以为,他们只作了这个案子就罢手了,也许他们的作案动机真的超出我们的想象。”
王其麟指了指那边三位小姐,向各位做了个手势,意思是,你们知道她们在讨论什么吗,可能是有新的观点,我们还是听听她们怎么说吧,也许是她们的意见更好,因为她们的洞察力比我们三位老头应该更新锐。
所以三个老头不再说啥,史九嵩就给四位男士各发一支烟,自己也叼了一支。
过了一会三位小姐回来了。
史妍青说,王纤,还是你说吧。
都叫名字了,不再王小姐,说明她们已经完全回复到以前的关系,以前他们之间都不叫小姐小姐,都直呼大名,状如闺蜜。
王纤说好,我来说。
又提高声音说:“其实吧,这个事情,我早已经跟洪侦探说过了。”
洪湛飞问:“是不是,萧?”
王纤手一挥:“太牛了你,一下子就想起来了,正是啊。”
洪湛飞说道:“这确实是你跟我谈过的一件事,肤白如雪,当时你还因为我这么解读她的名字,引起你的嘲笑,却一声算了没有往下说,我还等着你进一步说明呢。”
王纤点点头,“上次不说,是因为还不清楚你对这个案子究竟抱着什么态度,还以为我要是直说了,反会被你反驳几句,所以我就不说了,今天你把一切说得那么坦率,是敞开了说,我们就没什么再需要保守了。”
“好,你上次提到了萧家,我也作了一番回味,你提到的这位萧芙雪小姐,当时也开了一辆夹克虫,她把车停到你的车前面,你后来说是她存心在挑衅。你问我知不知道萧家,可是我不知道,我想不起来甘梓城里有哪个萧家还与你们同样富强。”
三个老板顿时听出来,都露出惊疑之色。
王其麟问王纤:“原来你们三位姑娘,是在讨论萧家?”
王纤点点头,“就是在讨论他们。”
“萧家又怎么啦,为什么你们要提到他们呢?”
“难道你们对他们没有一丁点的想法吗?”
成蔼晶问成禹执,你有没有想过这个萧家?
史妍青也问史九嵩,大哥你想到过这个萧家吗?
成禹执和史九嵩则莫名其妙,都茫然地摇着头,说没想过他们啊。
王其麟说道:“现在我们是在讨论案子,你们三位姑娘突然提到萧家,莫非是在对萧家有什么怀疑?那你们就讲讲清楚吧。”
成禹执嘀咕道:“萧家早已不在甘梓了,我们平时都难得记起他们,怎么你们三个小姑娘却想到他们了,真是怪呀。”
史九嵩也附和道:“对呀,萧家原本确实是在甘梓的,但他们搬离甘梓时,不要说你们这三位小姑娘,连我们这一代都还穿开裆裤呢,算起来应该有四十多年了吧。”
“对,四十多年了。”王其麟和成禹执同时点头。
洪湛飞提示道:“那就请王小姐畅所欲言,把你们三位小姐经过讨论要说的结论摆一摆吧,昨天你就提到要说萧家的事,我也急于想知道呢。”
王纤说道:“
“昨天我对你这样说的,本来是想明天提到的事情,不过今天既然在这儿狭路相逢,正好碰上,她又作出这种挑衅举动,那我就先给你发个预告吧,明天的座谈会,就是要谈这件事的。“
“对,你确实这样说的。”
王其麟听出点端倪来,问王纤:“什么狭路相逢?谁对你作出挑衅举动了?”
“萧芙雪。”
“萧芙雪是谁呀?”
居然连王老爷子也不知道。
“当然是萧家的小妞嘛。”王纤不称她为小姐,称她小妞,含有蔑视。
王其麟问史九嵩和成禹执,你们认得这位萧小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