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我们三个人来说,这点东西也值不了几个钱,无非是铺盖,一些护肤品,洗涮用品,还有几件换的衣服鞋帽,可明摆着是有人在损我们哪。
是可刃孰不可忍!
一定要找出这个缺德的家伙,不是为了叫她赔偿,是要她朝我们下跪求饶,不然没得完。
可是这事到底是谁干的呢?
我们找到那个说看到有人进来拿东西的那个人,可是那人说进来把我们东西带走的,是个男的。
怎么会是男的呢,这里是女子中学哦。
可是女子中学里也有男的,校长就不说,老师也有大半是男老师,还有学校的保卫人员,还有几个花匠,杂工等。
关键是,我们认为这事是萧芙雪干的。
不是她是谁,上次打架事件虽然平息了,可按她平时对我们的态度,就知道是咽不下这口气吧,现在到毕业了,我们要回甘梓了,她用这个行为来报复。
我们去找校长反映情况。校长装模作样的来检查了一下,又找几个人问问,就是几个保卫人员,人家都说没看见。
最后校长说,有人看到萧芙雪在拍完毕业照后就走了,这事肯定跟她没关系,现在要查起来也挺麻烦的,既然你们要回去了,这些东西反正拿回家也用不着,你们三位学生也不差这点东西了,就算了吧。
我们也知道不是校长护短,而是他也没得办法,因为我们没有亲眼看到是萧芙雪干的,校长也不好再去找萧芙雪进行处罚吧,都已经散伙了,人家走出校门不再是学生,校长都管不着了嘛。
对我们来说,简直挨了一闷棍,有气出不了。
我们也曾商量着,直接去找萧芙雪,当面跟她对质。
可是一想到她身怀童子功,在学校里可能是手下留情,不敢把我们打得过重,现在到校外了,我们再主动去寻她,那就等于上门挑衅,她要发起威来,我们十个也不够她打的。
所以再三考虑后我们打消了找她算账的念头。
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我们心头的火也慢慢平息,可这次,她竟然出现在甘梓了,而且是她主动挑衅的样子。
而我也不是当初在学校时那个愣头愣脑的小女生,我忽然感觉,萧芙雪这次出现在甘梓,又用车挡在我的车前,用车灯使劲地照我,好像是有名堂的。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猛然我就想到已经发生的案子。
会不会就是她在搞鬼?
如果这次没有见过萧芙雪,我当然是不会把两件事联系起来的,偏偏见到她出现,并且她还是以这种方式出现的,明显有针对我的样子。
如果我跟她只是在街头正好遇上,我也不会感到什么特别,那是真正的偶遇嘛,虽然她家在州城,不过也许她是有事到甘梓来办,正好跟我在街头巧遇。
但不像是巧遇,明显是她早就注意到我,要盯着我。
我感觉自己就是是只青蛙,而她是一条蛇,一直就悄无声息的跟在我后面,而我全然不知。
那么为什么她突然会把车开到我的车前面,用大灯照着我们?
我认为就因为我的车里不是我一个人,还坐着洪湛飞。
说到这里,王纤指了指洪湛飞说道:“恐怕,萧芙雪对你,是很了解的。”
洪湛飞问:“何以见得?”
“因为,她的家就在州城里,而你在州城当侦探,已经声名雀起,连报纸都登了你的报道,再说萧芙雪爹萧哲在州城也是个老板,虽然州城比甘梓大多了,还有更大的老板存在,萧家在州城的地位,不像我们在甘梓那样出名,不过至少萧哲也在上流吧,他说不定都认识你们的司长。”
洪湛飞说:“好,那就算她认得我,但没跟我打过交道,我对她没有什么印象,这次是跟她第一次见。”
“是不是第一次见,只是你的感觉而已,也许以前早就见到,只是路人,你不认得她,她却认得你。这次她把车开在我的车前面,用大灯照着我的车,应该就是想认认车里的人除了我是不是你。”
“不用把我牵扯上,还是说说你们的观点,为什么会认为这个案子跟萧家有关呢?”
洪湛飞把话头拧回来。
通常不是专业演说人士,容易说着说着就跑题了,不知说到哪个分岔上去了,你得时时把话头给扭回来,不然会空耗很多时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