蔼晶说,她听了洪湛飞的劝,觉得蛮有道理,这个案子恐怕不是王家人搞出来的,咱们三家一直那么好,何必要弄到这个地步呢,他们恨我们两家会恨到这个地步吗?我看不可能啊。
我们越谈越觉得可疑,就决定给王纤打个电话,试一试她的态度。
结果王纤接到电话显得很激动,居然当场就哭了,说我们都在冤枉她家,她都想自杀了。
所以我们当即决定三个人找个地方聚一聚,相互把心里话都倒一倒。
我们自然不再相信这个案子是我们三家人里哪家干的,很自然地就提到了萧芙雪。
越谈,我们认为她家作案的可能性越大。
我们三家之间哪来这么大仇恨,但萧家对我们不一样。
萧家对我们三家都有恨,而且是世恨。
而这个案子恰好不是出在一家,而是牵涉到三家的。
这不正是萧家需要的结局吗,搞一个案子把我们三家都囊括进去,两家各死一人,不死人的那家要负责任。
萧家各杀了史家和成家一人,再嫁祸于王家。
多么高明又轻而易举的手段。
所以我们三个一致认为,这个案子就是萧家作的。
我的话完了。
史妍青说完坐下来。
洪湛飞说道:“王小姐说过了,史小姐也说过了,成小姐,下面轮到你发言,你有没有想说的?”
成蔼晶站起来,“好,现在让我来说几句。其实王纤和妍青已经把我们的意思表达清了,我是从我大嫂这方面来说说。
我最感到不可能的事是我大嫂为什么要去王家。
平时我们三家相互走动,无论谁到谁家去,家里人都是知道的,特别像我大嫂,是一家主妇,她如果要去王家串串门,必定要跟我大哥说一声的,或者跟管家说一声。
并且大嫂很少一个人独自去哪家,总要叫上一个伴儿,如果我在家就叫上我,如果我在忙工作,她就会叫上其他一个女的,比如丫环,女佣。
但那次她不仅是一个人前往的,连她怎么从家里出去的,我们家都没搞清。
所以我在听了洪湛飞的说法后,也就相信了他的话,觉得这个案子不太可能是王家所为。
我觉得这个案子这么拖着,我们三家人相互这么僵着,不是最好的选择,必须要打破这个僵局。
那么怎么才能打破这个僵局呢,其实我觉得打破僵局要说难也难,要说容易也容易,关键就看谁愿意迈出这第一步。
还是让我来迈这第一步吧。
所以我就给妍青打电话,毕竟找妍青还是有基础的,我们两家都有人在王家意外去世,都是伤悲之家,虽然我们两家也各有怀疑,总比怀疑王家要少一点。
我想先听听妍青是什么意见,结果她的想法跟我完全一致,她说虽然她的侄子死在了王家,她最初确实怀疑是王家给害的,不过听了洪湛飞的劝觉得有道理,所以她现在不是很怀疑了。
但她又说,如果我们不怀疑王家作案,那这事怎么办,我侄子,还有你大嫂,难道白死了?
我们俩见了面,一下子有好多话纷纷倒出来,想法都是一致的,老实说,我和妍青连洪湛飞都怀疑到了,想着他会不会是在替王家辩护,有意要撇清王家的责任?
但分析了一番后,我们觉得这是不可能的。
原因是,洪湛飞在州城当私人侦探,破过几个案子,州城晚报都登过他的报道,并配发照片,他的名声,比咱们甘梓侦缉队的队长还大。
并且他还来甘梓破过一个街头杀人案,甘梓的报纸也写过他。
这样一位名声叫响的侦探,怎么可能砸自己的招牌,他会接受王家的钱财为他家效力吗?
如果我们对谁都不相信,那么反过来谁也不会相信我们。
这个案子总要看洪湛飞的,如果他也破不了,没有谁能给我们主持公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