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湛飞解释道:“谈不上欣赏不欣赏,我对她根本不认识,是从刚才你们的叙述中,感觉出来的,我觉得一个从小练童子功的,肯定受到严格的管教,童子功虽然不是什么南拳北腿,但却跟排打有关系,练成了就等于钢身铁骨,经得起拳打脚踢了。她也不会只学一个童子功,肯定拳脚也学,可是你们当初三打一,顶多是一个出点小鼻血,一个出点小牙血,另一个脚上被踢了一下感到疼而已,要真按她的能力打,你们真的不知伤成怎样。”
王纤突发奇想,问道:“如果你碰上她,她要跟你打,你想想你能打得过她吗?”
“不能预测,我没有见她露过武功,不知她功夫深浅,怎么能作出评价呢。再说就是知道她掌握了什么功夫,功力有多深,真正交起手来也是另一码事,只有打过才知道。”
“你怕不怕她?”
“怕。”
“怕?为什么?”王纤明显有些吃惊。
洪湛飞叹了一口气,“你们三位小姐已经和好,我也希望萧芙雪没事,不要成为你们的敌手。”
“哦,原来你怕她真的是个凶手,你感到可惜呀,是心疼她呀。”
“可能真的会有些心疼,但如果她确实是凶手之一,那我也不会怜悯她的,该抓就抓,该逮就逮,没什么可以犹豫的。”
又说些不着边际的闲话,洪湛飞宣布座谈会结束了。
王其麟说今晚上他们家在三碗仙摆几桌酒,请各位都来赏脸,也算是三家喝杯和好酒吧。
大家都答应了。
洪湛飞让大家先走,他还要和马队长收拾这个烂摊子呢。
三家人都离去后,两个人望着废墟,又觉得挺为难。
马不蔫安慰说:“不要紧,不就是几间草棚子吗,咱们侦缉队给他们多盖几间就是,明天我们就雇一些小工来,先把这个场地收拾干净,我们再找些工匠,把习武厅搭建起来。”
洪湛飞说,这个责任肯定是要由侦缉队来负,把棚子按原形造好是应该的。现在的问题,是这个地方还安不安全。
马不蔫惊道:“你怎么会想到安全问题了?”
“主要是青龙门的人会不安的,他们原本选在这里安营扎寨,习武健身,可谓与世无争,不料突然习武厅却被人一把火烧毁,他们肯定就会感觉到强烈的危机,这个地方被人盯上了,是我们把一些坏人引到这儿来了,这些坏人会不会把他们青龙门也当成敌人?”
“那怎么办?”马不蔫也有些紧张起来。
“最好能给他们找个更好的地方。”
“可是哪里才是最好的地方呢?
“还是先问问掌门吧。“
正说着掌门来了。
见到习武厅被人烧了,掌门自然很吃惊,他脱口说道:“会不会是北湘南桂门?”
马不蔫问什么是北湘南桂门?
掌门说这是他们青龙门的冤家,与青龙门积怨日久,历经三代了,青龙门正是为了躲过北湘南桂门的追击,原本众多的徒子徒孙才会四散逃命,而他也只是青龙门中的一个传人,在此招蓦徒弟教授武艺,根本不想跟北湘南桂门有任何碰撞,没想到他们还是找到这里来了。
然后掌门连连向他们赔罪,说你们本来借用我这个草棚子用一用,还借来许多长椅放在里面,没想到也受到牵连被他们烧掉,这都是因我们而起,我们就是没饭吃也会赔偿的。
洪湛飞连忙解释,这恐怕不是什么北湘南桂门干的,跟你们武林纷争是无关的,这是我们这边的对手,他们烧草棚就是不让我们在这里顺利开会。
所以草棚被毁不关你们的事,理当由我们侦缉队来赔偿。
掌门也挺感动,既然是虚惊一场就好,他也不想另换地方,如果侦缉队能帮他们一把,再建起习武厅就好。
洪湛飞和马不蔫就回侦缉队去。
马不蔫叫了一帮人去帮青龙门收拾一下那个残局,然后和洪湛飞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做。
洪湛飞说,既然三家都一口咬定这事跟萧家有关,那就自然要查一查这方面的嫌疑了。
“你认为萧家真有可能作案吗?”马不蔫问。
“不好说,现在我们对这四家之间的恩怨不甚了解,我看最好去一次州城,对萧家作一下了解。”
“还是你一个人去吗?”
“是的,你留在队里,这里的工作没有你也不行。”
马不蔫叹了一口气说,“我们侦缉队只是敲敲边鼓,查案都是你一个人在奔波,我真恨当年在警校时为什么没有用心多学些东西,技到用时方恨少啊。”
洪湛飞拍拍他的肩说:“过去的就过去了,实践才是最好的学校,我就算当初是个好学生,现在还得要处处从实践里学哪,咱们一起努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