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卖姑娘愣了愣,意识到又失言了,轻轻推了洪湛飞一下,“你个猾货,又在引诱我了,真的太坏了。”
“是不是你觉得我油嘴滑舌的?”
“对,你自己倒还知道呀。”
“是不是我这人很讨厌?”
“讨厌,讨厌死了。”
“既然觉得我讨厌为啥还赖着不肯走,你喜欢听油嘴滑舌?”
“油嘴滑舌不爱听,但我喜欢坐在你身边。”
“哼,这样就可以牢牢地监视我了吧?”
“没错,我就是可以监视你。”
洪湛飞从兜里掏烟,掏出一个空烟壳来,他有点失望,嘴里说糟糕,怎么忘了在车站买一包,现在没得抽了。
姑娘立刻从篮子里拿出一包来:“抽吧抽吧,不要钱。”
“不敢。”
“为什么,连烟都不敢抽了?”
“你的烟我不敢抽,怕里面有某种物质。”
“什么物质?”
“酉加迷。”
酉加迷就是醚。
姑娘一下子惊愕了,直接将烟扔进竹篮里。嘴里嘟囔:“不抽拉倒,真给你抽了,出点什么事,不是要赖我的烟有毒了?”
“你的烟有毒,你这个人也有毒。”
“我人怎么会有毒?”
“本来是没毒的,跟有毒的人呆在一起,也染上毒了。”
“简直胡说八道,我跟哪里有毒的人呆一起了?”
“畚箕帽。”
“你何必这么恨他呢。”
“他偷了我的东西,就不是个好东西,你不让我恨他,你也不是好东西。”
“好好好,你恨他,尽管恨他吧,反正他是他,我是我,你只要不把我跟他扯在一起就行了。”
“怎么是我把你们扯在一起?明明是你们俩自己扯在一起好么?”
姑娘有些无奈,压低声音说:“今天他没来,你就别在我面前提他了好不好。”
“为什么不让我提他?”
“因为我也讨厌他。”
洪湛飞嘿嘿笑道:“是不是你们的上司安排你跟他搭档,他还指挥你,你必须听他的,所以很讨厌他吧?”
“是的……啊不不,你说哪里去了,我们哪来的上司呀,我跟他做什么搭档呀,根本就是没影的事,你还是不要乱猜了。”
洪湛飞打了个呵欠,换个口吻说道:“好了,我累了,要休息一下,你是打算一路陪着我到州城吧,你不会还陪我在州城玩玩,晚上还要跟我一起住旅馆,要跟我谈心谈到天亮?”
姑娘居然昂了昂脸,蛮不在乎:“那要看你喜不喜欢了,要是你喜欢,我没话说。”
“可我是人,不是豹子呀。”
“什么意思?”
“我是人,没长豹子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