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时他只是看到州司的侦缉科对那个案子束手无策,没有相对应的手段继续往下查,眼看那个案子即将成为悬案,他却是旁观者清,知道突然口在哪里,忍不住就跑来说了几句。
结果人家按他的说法去一查,还真打开了突破口。
只是再要往下查又觉得难了,索性就把他叫去,直接合作了。
当第二个案子发生时赵科长不等自己人动手,先把他洪湛飞叫去了,一点不含糊。
三次合作,都显示赵科长的指挥能力很强,但业务上嘛,就没那么牛了。
所以在业务方面,还得洪湛飞多担待,本来人家州司和科长如果搞得定,还用请你这个私人侦探来助力?
洪湛飞是决不会摆架子的,什么事得做,什么事不要做,他心里清清楚楚,界限分明。
再说法医的工作是极为细致的,如果自己直接参与验尸,不仅可以获取第一手资料,而且在验尸时还可以直接对有怀疑的地方进行检查,不需要通过法医再实现。
对法医的结论还不是太相信呢,除非就是自己亲自在场目睹整个验尸过程。
现在洪湛飞等于成了法医室主任,连真正的褚主任也听他指点。
下一步就是直接解剖尸体。
褚法医让洪湛飞主刀,洪湛飞谦虚地拒绝,还是要由褚法医来,这里不同于甘梓侦缉队的法医室,毕竟州司侦缉科要高一级,法医室的法医地位也高,还是得卖他们面子。
就由褚法医主刀。
褚法医一边解剖一边解释:
死者,男性,年龄大约三十左右,身高一米六七,偏瘦,皮肤比较黑,应是属于体力劳动者。
外表主要是后脑处有一个被击打过的凸起,初步认为是经棍棒之类硬物击打所致。
其他没有明显的外伤痕迹。
死者右手壁有一道疤,长约六厘米,系陈年旧疤,应是以前受过伤,早已经痊愈,留下此疤而已。
左脚小趾有些外翻,可能曾经受过伤,有过骨折的经历,没有正常恢复略致畸形。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明显伤迹。
现在是否进行颅体解剖,以确认其死亡原因?
请长官定夺。
褚法医简直像念公式一样念到这里,抬头就四面张望。
洪湛飞说,请长官定夺,是否要经过赵科长的批准?
褚法医说对呀,要由赵科长批准。
洪湛飞说那就不用去请示他了,这事由我全权作主,进行开颅检验吧。
其实三位法医都知道这一点,还用去找赵科长吗,赵科长才不会管那么细了,说了让你们法医验尸了,还会不批准吗?
再说这里是由洪侦探唱主角,赵科长等于把权力全扔在洪侦探身上,只管由他作主便了。
不过褚法医面对开颅解剖,却明显有些彷徨,咂着嘴半天没有动作。
洪湛飞看出他对这方面有顾虑,或者说穿了是不敢下刀子,缺乏这方面的实际操作经验。
那就由我来吧。
洪湛飞就操起开颅锯,直接就动起手来。
死者的颅盖被掀开,三名法医同时发出惊呼,死者的脑子里全是血水。
洪湛飞说:“看来确实是死于脑部重击,这一点没什么可怀疑的了。”
褚法医又问,既然确定死者死于硬物击打后脑,那是不是不需要再解剖其他地方了?
洪湛飞说那不行,必要的检验还是要的,虽然后脑那一击是致命的,不过万一还有其他方面的伤害呢,也得检查清楚啊。
接下来的操刀就由褚法医来进行,你一个法医室主任,总不能一直充当助手,站在一边做些无关紧要的工作吧,你们三个法医连一个操刀的都拉不出来,说不过去吧。
好在接下来的解剖还是相当简单,证明死者没有其他方面的异常。
解剖结束,洪湛飞走出法医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