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湛飞大胆地问道:“难道小盖子的话都是造谣吗,如果他说的所有话都是假的,那我以后见到他,决不再听他多说一句。”
“他到底对你说啥了?”萧芙雪有点不放心地问。
“说你的,但既然你那么讨厌他的嘴,我就不说了,免得你听了不开心。”
萧芙雪蛮不在乎地说:“我知道他对你说什么了,就是我跟苻志强的事,对不对?”
“是的,他说你有老公了,你爹有女婿了。”
“直接就是这样说的?”
“那倒不是,我们也是闲聊,他提到曾经在机械厂工作过,机械厂就是萧老板的,还说厂长就是萧老板的女婿,叫苻志强,等等。”
“别去听他瞎咋呼,他根本就没有进厂工作过,小小年纪,其他本事没有,就练就了一副油嘴滑舌,连苻志强都见了头疼,苻志强自己是挺谨慎的,担心把这个表弟招进厂来,万一在厂里嘴不闭风,乱说乱嚷,得罪人,还惹老板家生气,那不是糟了吗。”
“就是你,苻志强跟你,根本没那回事?”
“当然没有事,就是这个小盖子胡咧出来的。”
不知为什么洪湛飞心里霎时就好受了许多。
是不是男人的普遍缺点,见到一个美女,知道她已经终身有托,心里不由自主就泛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来,说白了就是吃醋吧。
自己也不能免这个俗呀,说明修炼得还不够哦。
不过,什么时候修炼到听到美女有了所爱却无动于衷,那恐怕不是修炼到家而是完了,说明你心死了,对美女的那一点点兴趣都消失了,一点点企望都不存了,真可以去寺庙剃度出家了,因为你已经四大皆空啦。
洪湛飞掩饰地说:“我也不是相信他的话,不过如果这是真的,我觉得也不奇怪,女子总要嫁给男人,男人总要娶女成家。”
“那你娶好女人了吗?”萧芙雪问。
“没有。”
“有对象吗?”
“也无。”
“一定是要求不低吧。”
“唉,这个话题太沉重了,咱们还是不要提了,还是回答我上面的第二个问题吧。”
“好,你的第二个问题,是这六个人之间是不是有矛盾对吧?”
“对,他们之间有没有过比较明显的冲突,或者外人能不能看出存在潜在的冲突因子?”
“我不在码头工作所以这个问题比较难回答,我觉得汤主管应当是了解的,最好能向他了解一下。”
“他上午在场时,我们急于向那两个运煤工了解情况,后来我们暂时离开去吃午饭了,本以为下午过来他还在,没想到他已经离开州城回老家去了。”
萧芙雪想了想说:“如果这个问题很重要,我可以陪你去找他。”
“他老家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