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当然是指你了,史,当然是妍青,成,是成蔼晶嘛。三氏,就是你们三位小姐呀。”
“我们三人,写给萧芙雪的信?”
“对。”
“哪有这样的信?不对吧,王史成,会不会是别的人,名字就叫王史成吧,怎么会是我们三个呢。”
洪湛飞心想你肯定不承认,因为你写这封信,不仅瞒着我,连成蔼晶和史妍青也瞒了吧。
还是亮一亮那封信吧,看看她是什么反应。
洪湛飞就将这封信拿出来,递王纤。
王纤看了封面,嘴里咦了一声,“还真是王史成三氏呢。”
她从信封里抽出信纸,嘴里轻轻地念起来。
念毕,朝洪湛飞直直看着,好像脑子里还在回味阅读的感触。
“这个写信的口气,好像真跟我们三人有关哎。”
她倒是一点不否认。
洪湛飞问:“现在你读了,是不是可以认定,这封信就跟你们有关?里面所提到的事,就是你们当年跟萧芙雪在女子中学就读时的情况吧,而这封信的最大用意,就是向萧家进行谴责,进行声讨,并且发出严厉警告的,而你们三家不是已经怀疑他们萧家了吗?”
王纤显得不知所措,把信放下,又拿起,细细读一下,放下,又拿起来,既没有很愤怒,也没有表现得无所谓。
她嘴里念念有词,不断地重复着:“此等鸩计,非尔家谁能出?”
然后问道:“九是啥意思,是一种鸟吗?是不是很奸诈的?”
洪湛飞吃不准她是不是故意把鸩看成鸠,而且还把鸠读成九字,但还是介绍道:“这个是鸩字,不是鸠字,两个字看上去相似,但不同的。”
王纤好像又认真辨别一下,唔了一声,“不是九,这个读鸩呀,那又是啥意思?”
“鸩是一种传说中的鸟,羽毛都有毒,有个成语叫饮鸩止渴,说的是鸩酒,就是拿鸩鸟的尾羽在酒里蘸一下,酒就变成了鸩酒了,鸩酒是毒酒的代名词。”
“这里用了鸩计,就是毒酒计?是说他们拿毒酒毒死了成太太和史少爷?”
“信里用这个鸩字,还是当成毒字用吧,鸩计,就是指毒计,不是用作毒酒解释的。当然信不是我所写,也是我猜的,具体是什么意思,写信人肯定清楚吧。”
王纤唔了一声,嘴里又叽叽咕咕着。
她把信放在桌上,又低头思索一阵,才看着洪湛飞问:“你是不是认为,这封信真是我们三个人写的?”
洪湛飞直率地说:“我也不好确定到底是不是你们三人写的,但作为收信人的萧芙雪,还有她的父母,肯定认为是你们写的,你们寄给她的。”
“我可以说句实话,这信跟我没关系。”
又一个说没关系了。
当成蔼晶说跟她没关系时,洪湛飞还略有点相信,现在连王纤也回答没关系,他就觉得很难有说服力。
但也不能咬定就是王纤写的。
“你去见过蔼晶了,给她看过这信了吧,她是怎么说的?”王纤问他。
“她说跟她没关系,不是她写的,她也没有跟你和妍青一起写这个信。”
“那你还认为,这封信是我们三人写的吗?”
“我不清楚,不好确定,所以才要问问你们。”
“你说不确定,实际上就是怀疑这封有可能是我们写的,对不对?”
洪湛飞点点头,“在我的认知里,这封信是不是你们写的,是与不是各占一半,在什么情况下我认为不是你们写的呢,就是你们跟萧芙雪以前根本没有同过学,没有接触过,就算同过学,也没发生过什么矛盾,更没有形同水火,但事实却是,你们不仅同过学还闹到对立的地步。”
“就因为我们跟好闹过对立,你就觉得我们有可能写这样的信?”
“对,凡事都有前提,我有一半怀疑,就是源于此,那不是我的臆想在作怪,而是你们双方有行动摆在那里,换了任何人,恐怕都会这样怀疑吧。”
“那为什么你只有一半怀疑,另有一半不怀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