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纤问:“侦缉队如果有内鬼,那这个案子还破得了吗?”
“案子肯定破得了,你放心,只是要追到凶手,可能就不行了。”
“就因为凶手的势力太强吗?”
“是呀,他们不是个别人作案,是团队作案。”
“可你不是说过,就算是山匪水寇也不惧吗,人员再多,实力再强,也有力量来摆平他们吗?”
洪湛飞有点忧心地说:“如果只是山匪水寇倒好了,蒋署长手下有特剿队,州司有特剿科,实在不够还可以由州府出面,请求警备支援上。但问题是,发生在你家的这个案子,凶手恐怕很特殊。”
“你是怕,连剿都剿不灭?”
“不是剿的问题,唉,我一时也说不清楚,只能一步一步来吧。”
看着洪湛飞满面的惆怅样子,王纤也忧心起来。不过她又能怎样呢,不能多问,一切还得由洪湛飞自己解决。
王纤又问他,下一步怎么做?
洪湛飞说,去州城,找萧家打听。
“能找到这个人吗?”
“应该能找到。”
“咦,这方面倒那么有把握了?”
“嗯,我似乎看到此人的身份是什么了,这次去州城,可能要多耽搁一点时间了。”
“做什么?”
“将那个煤仓死人案给理理清楚。”
“可是萧哲不是劝你回甘梓,一门心思调查515案吗,你到州城查码头死人案,他又要劝你了吧。”
洪湛飞沉沉地说,“其实我回甘梓,可不是受了他的劝才来的,我想做的事,任何人都劝不了,我只忠实于自己的思路,因为我作为一名私人侦探,能不能破一个案,都得依靠自己的头脑,很多时候,别人根本帮不了我,我深深认识这一点,必须完全靠自己,我不能去听别人的,走的每一步,对还是错,都要自己尝试。”
“既然不是受他的劝,那你这次回来,是不是早就心里有数,知道这封信有可能是谁写的?”
“我已经向你介绍过了,我一看到这封信就知道两点,一是这信是老学究老秀才老文人所写,二是写信者有可能是位女性,现在证实了吧。”
“你知道在甘梓一定能找得到这个写字人吗?”
“是的,有个基本的把握吧。”
“其实你还有一个目的,找到了写字人,就能知道真正的寄信者是谁了。”
“对,找那个写字人只是形式,真正的目的,通过那个写字人弄清投信者的情况,现在不是有了吗,是一个自称从州城来的人,长着这副模样,并且此人声称属于萧家隔壁,这样线索又有了,这个线索总体是在州城的,我跑来甘梓就为了找到能在州城找到寄信人的线索。”
“可你说这次要在州城多耽几天,要查萧丰两家码头那个死人案,这不是又属于额外行动了,会不会耽误515案调查的脚步?
洪湛飞直言道:“不瞒你说吧,我是在怀疑,码头死人案,可能不是那么单纯的,也许跟515案有牵连呢,我要查下去,不是为了帮助萧家弄清这个案子的谜底,而是为了看看有没有跟515案相连的证据。“
王纤苦恼地说:“在这方面的,我的智商是严重不够了,我实在无法将这两件事联系起来考虑,我怎么觉得,那个煤仓死人案,跟我家那个案子,一点关联性也没有呢?”
“我也不能保证呀,所以才要去查嘛。如果没有关联最好,真有关联,又将是一场麻烦。”
洪湛飞叫王纤送他去火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