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搞错了吧,应该是韦氏饰品店吧?”
伍树真有些茫然,想了想说,那个人说的是珠宝店,不是饰品店。
难道以韦氏命名的店不止一家,还有两家?
一家饰品店,一家珠宝店吗?
也许有可能。
那么这两家韦氏店,都是以韦忠篱的姓氏命名的吗?
都是韦忠篱负责经营的?
如果是真的,那就有玄机了。
韦忠篱负责经营的店要转让了?
如果真有两家店,那么一个珠宝店在转让,那么那个饰品店呢,又是什么情况,会不会也要搞转让?
似乎情况有些不太对劲了,难道这伙人有什么新的举动?
不动则好,一动就应该有问题。
这个动向倒是不容忽视的。
洪湛飞叫伍树真把三轮车停下来,他得好好问一问了。
他问伍树真,那个对你介绍这介绍那的人,到底是谁呀?
伍树真先是比较羞涩,但他在洪湛飞面前是不想搞隐瞒的,忸怩一下说,其实是一个女的。
“女的?多大?”
“跟我差不多。”
“是个什么人?叫啥名字?”
“她说她叫英珊,是个挎着篮子卖小吃的。”
洪湛飞更警惕了,“英珊?姓什么?”
这下倒难住了伍树真,他搔着头皮,想了好一阵才说:“姓啥好像她没有说,她只说她叫英珊。”
“是不是也姓韦?韦英珊?”
伍树真惊喜,“洪先生你认识她?”
洪湛飞冷笑道:“这事说来挺滑稽呢,我在州城的侦探所里,来过一个人,请求我帮查一件事,这人自称韦忠篱,他的女儿叫韦英珊,”
“韦英珊的爹叫韦忠篱?”
“这是韦忠篱的说法,但我没有亲眼见过他的女儿,也就不知道他是不是真有个叫韦英珊的女儿,他说女儿看中了一个小伙子邹正道,这个小伙子是遥泉镇人,本来他家想招邹正道做上门女婿,但不料韦忠篱收到一封匿名信,信中直指邹正道人品差,祖上还当过江洋大盗。韦先生就是要请我去遥泉镇暗中调查一下邹正道这个人怎么样。”
“那你去调查了没有?”
“我去了遥泉,碰上两个人,一个是挎着竹篮的小卖姑娘,另一个是三轮车夫,他们显然是盯我的梢,我跟他们周旋了一下就回来了。”
“你没有查到邹正道的情况吗?”
“查个鬼呀,这完全是韦忠篱虚构的一个事情,根本没有邹正道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