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不,我没那么想啊,要是平时,你泡茶也好,泡咖啡也好,我一定喝,今天却不同,我不喝茶,就喝点清水好了。”
说着端起杯子喝了两口。
洪湛飞叹了一声,“说来说去,还是你对我戒心重,想想在你船里,你给我倒酒,让我吃干菜烧肉,我没二话,又是喝酒又是吃菜,可你到了我这儿,却连茶叶都怀疑有毒,唉,人哪,真是不可捉摸。”
奚红笠也没多解释,只是微微笑了笑。
今天的她显得是多么的冷静,因为她有更重大的任务在肩,就是要看住洪湛飞,不让他出去。
洪湛飞抽完一支烟,站起来说:“对不起了奚小姐,我想出去一下可不可以?”
奚红笠看着他,眼神有点涣散,努力想摇头,“不,你别……出去。”
“外面你们到底有几个人?”
“前门……三个,后门也……三个。”
“好,明白了。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我?有……有点……头晕……”
“要不要去我床里睡一睡?”
“不……不,我……不想……睡,我要……盯着你……”
说话变得吃力,眼皮在耷拉下去,终于合上了。
洪湛飞站起来走近她,把她两只手放在桌面上,再把的脑袋摁下去,让她成为伏在桌上打瞌睡的姿态。
过了一会阿朝回来了。
洪湛飞问他外面有没有可疑情况。阿朝说发现有三个可疑人,肯定在盯梢。
阿朝看见奚姑娘已经伏在桌上,就低声嘀咕,“这药真灵,这么快就见效了?”
其实是那把水壶里有乾坤的,洪湛飞对阿朝说奚姑娘不喝茶只喝白开水,其实是一个暗号,水壶的嘴是可以拧动的,里面有一个小瓶子,当嘴当准小瓶子的口时,会倒出小瓶子里的**,那是一种药汗,在一杯开水里只滴入那么一两滴,人喝了不到五分钟就能睡着。
阿朝轻声问,是不是由他到后门外看看?洪湛飞说不用了,后门一定也给他们看住了。
“那你怎么出去?”
“老规矩。”
阿朝会意地点头。
两人来到后面的一个天井里,天井朝后的门外面就是弄堂,如果拉开门肯定能看到外面那三个把守者。
天井的墙都挺高的,怎么才能上屋顶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洪湛飞要利用的是天井里那棵树,这是一棵杉树,笔直的树干几乎没有旁枝,树冠也早已超过屋顶。
他手脚并用很快就爬到离屋面高一点的地方,再两手抱住树干将两只脚**过去,踏上屋面,两只手再用力一撑,借着惯性放手,人就站在屋面上了。
在屋面上行走同样不容易,他得借助屋脊才能向一个方向跑。
好在这一带的必居都是间间相连,屋顶几乎是一致的,偶尔中间出现一条弄堂,他也可以腾身越过去。
一直跑了半条街的长途,他才选中一条弄堂,手脚并用下到地面。
确定没被跟踪,他就匆匆往萧家跑去。
在接近萧家时注意观察一下萧家的大门外,发现有两个人在晃悠,一定是盯梢者。
洪湛飞将鸭舌帽往下一拉,两手插在裤兜里,摇摇摆摆地走过去。
那两个人立刻过来阻拦,高个子喝道:“站住,你要去哪里?”
“去里面呀。”
“不准进去。”
“为什么?”
“别问为什么,不准进就不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