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自己与宗门已经闹成这步田地!
……
青枫宗,某殿室。
“好几日没见圳儿来请安了,怎么回事?”
“秉刘长老,公子前段日子带着一帮人出了宗门,至今未归。”一中年汉子面对那皂袍老者恭敬回道。
“你可知道,他出去所为何事?”老者顿时没来由地隐隐不安。
中年汉子摇头,“属下并不清楚。”
“去查!”
“是!”
中年汉子立刻告退而去。
两日后。
中年汉子领着皂袍老者以及一帮随从,来到叶肖然前段时间的隐居之处。
皂袍老者四下望望,空无一人,只有一座被遗弃简陋披棚似乎在冲他们释放着无声的嘲笑。
“确定在这里?”皂袍老者问道。
“绝对无错,属下已一路打听公子的行踪,最后指向这里。”
“那人呢?”
“这……”中年汉子表情难堪,“行踪从这里便开始断了。”
“你就是这么办事的?”
中年汉子顿时冷汗涔涔,“属下办事不力,请责罚!”
“哼!”
皂袍老者面孔一板,未置可否,开始自顾自地搜索起来。
瞬息之后,便隐隐闻到一丝腐臭之味。
他脸色一变,忙顺着气味源头急走过去。
“圳儿!”
撕心裂肺的痛呼打破密林的宁静,大感不妙的中年汉子带着那帮随从也忙赶过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丛树林底下的几具横七竖八的尸体。
正是刘圳还有他当日带出宗门的那些手下!
尸体已被虫鼠咬过,不再完整,而且已经开始腐烂流脓。
“啊,公子!你怎么……简直太惨了!”中年汉子立刻如丧考妣地大嚎起来。
“是谁——!”皂袍老者咬牙切齿,狂吼道。
“长老节哀,”中年汉子小心翼翼道,“属下还打听到一点消息,公子当日出来的目的,可能是为了彻底解决叶肖然……”
“真的?”皂袍老者问道。
“还没完全证实,不过,既然消息传出,想必也八九不离十!”
“既便如此,叶肖然那家伙已然成了废物,又有何能耐残害圳儿?”
“这……也正是属下费解之处。”
皂袍老者怒喝一声,“不管怎样,圳儿是因他而来,叶肖然那废物就是罪魁祸首,必须为此负责。”
“你马上安排人手,不惜一切手段,哪怕叶肖然那家伙躲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他揪出来!”
“还有,真正行凶之人,也务必找出来,我圳儿大好前程,没想到年纪轻轻就此断了,但凡有着干系的人,我刘昆一定要其碎尸万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