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到家了,泽禹哥下车了。”
他眼眶亮盈盈,嘴角也噙着笑,好心地提醒萧泽禹。
好吧,实在没办法。
唐晏去尾箱拿朋友送的干鲍,萧泽禹瞥见一旁有个粉色包装的盒子,如果他没记错,这应该是一家比较出名的玩偶。
唐晏的车上怎么会有小孩的东西?
“玩偶是送给一个朋友的小孩,小姑娘喜欢这些。”唐晏淡定地解释道,锁了车,“我们快上去吧。”
萧泽禹也没再多问,依稀记得之前唐晏好像提过,认了个干闺女。
大门关闭的音量可以忽略不计,唐晏把手上的东西摔在了玄关的柜台上,连带着鼻梁上的眼镜,随后便急不可耐地压着萧泽禹抵到了墙上,灼热的气息和独属于这人的味道铺天盖地袭来。
萧泽禹娴熟又不太淡定的回应着,一段时间没亲热,自然是干柴碰上烈火,一点就着。
“我记得你不抽烟。”分开之际,萧泽禹呼吸不稳地问道。
唐晏垂眸,深深地看向被自己咬的发红艳丽的唇:“别人染上的,你不喜欢,我以后就不来往了。”眼神愈来愈深。
萧泽禹无奈又无语,笑着问他:“你不是要给我做大餐?”
“做,怎么能让泽禹哥饿肚子。”
萧泽禹感觉到仍旧禁锢在腰间的力量,问:“那你还不放开?”
唐晏没有松手,反而将头埋在他的颈侧,声音低低道:“喂饱泽禹哥,又不是只有一个办法。”
萧泽禹好气又好笑,抬手拍了一下这人的腰,“混蛋。”
某人得意的笑了,抱起萧泽禹就往浴室钻。
“饭前运动一下,有助于消化。”
所谓一波方平一波又起,处理好新供应商后没多久,又“后院起火”。
HP公司在收到一批经过了质检的器械产品,投入使用后出现了故障,经过排查是主零件的质检不过关。
新供应商是高樊筛选,萧泽禹亲自把关,根本不可能出现这样的差错。
就在项目组忙得焦头烂额之际,一封举报信被投递到了董事会。
萧泽禹刚踏进总经理的办公室,那封牛皮纸信封就被甩到了他面前。
上面直接了当的指明萧泽禹接受贿赂,给HP公司提供的那批订单中全是不合格产品,并提供了银行流水明细,金额是70万。
萧泽禹根本不知情,立即查询才发现自己账户的的确确凭空多了几十万,汇款时间就在合同签约的那个晚上。
可他却没有注意到这条信息。
“泽禹,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面对上司的质问和铁证如山的证据,萧泽禹还能勉强镇定自若的回答:“我根本不知情,我是被陷害的。”
“对这七十万毫不知情?”
“我没有注意到这条短信。”
“法务部那边已经查明,是你私自更换供应商,并私收贿赂,萧泽禹,七十万你可以进去坐牢了!”
“前供应商加价,为了企业的利益,我更换供应商有什么问题?在签署合同之前,我明确确认新供应商没有问题!至于私收贿款这一项,完全是栽赃!经理,我不介意打官司!”
总经理见他依旧沉着模样,把那叠厚厚的资料扔给了他。
“这个戌明工厂的老板已经卷款逃到国外去了!萧泽禹,你还在这里镇定自若的模样给谁看!”
“戌明”,“戍明”,萧泽禹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致。
办公室的门在经过两声急促的敲门后被人从外面打开,高樊一脸愧疚的跑了进来。
“经理,是我的问题,在总监签合同之前没有注意到公司的名字被掉包了。”
“HP那边要求严肃处理,不然就只能法庭上见了。”总经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走到萧泽禹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单合同我们公司赔得血本无归,泽禹,你也是公司的老人了,我也不相信你会为了区区七十万,干出这种事情。”
“经理……”萧泽禹甚至连一旁高樊的脸色都没有注意,他出声,发现自己声音有点哑,“要怎么处理?”
“解雇你,外加赔偿。”总经理叹了口气,“我也认为目前这是最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