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一道敲门的声音响起,苏雅才如雷击一样站了起来,惊醒过来后,举步维艰地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在这一刻,苏雅甚至有后悔的想法,但她想到旁边儿子的房间里,那个可爱的小家伙,心里不免一酸,终究还是忍了下来,缓缓打开了大门。
当田归的样子出现在苏雅面前的时候,苏雅已经狠下决心来,她知道接下来还会有很多未知,或者很多知晓的事情要发生,但她无法不接受。
“你,你来了!?”苏雅如同委屈的小媳妇一样,轻声问道。
田归一愣,苦笑道:“我说你这模样有点像开门给大灰狼的小白兔的样子哦!”
苏雅闻言,刮了一眼田归,脸上带着几分怨气和怒气,但让人一眼对视,却有种莫名的小女人娇嗔的姿态。
“你是来治病的吧?怎么什么都没带?”
苏雅看向田归,发现这家伙两手空空,这让她有些温怒起来。
田归苦笑地摆了摆手:“真正的医生是不需要那些小玩意的,你何曾见过老祖宗有听诊器?”
苏雅白了一眼田归,她要是能见到老祖宗,那还用得着你来?
苏雅再也没有多说什么,让开身子让田归往屋子里走进来。
田归进屋后看向房子的四周,发现这里面十分简约,看上去就跟一个普通的小家没什么区别,而且简约的风格,让人有种现代和温暖的感觉。
“那小家伙呢?”田归疑惑问道。
苏雅指向隔壁的房间:“刚睡了,要不要我把他叫醒!?”
田归摇了摇头,缓步往皮皮的房间走去。
当他打开房门后,发现这小家伙此刻正卷缩在里头,嘟着嘴巴,一脸迷糊可爱的姿态。
“你……你要怎么给他治病!?”苏雅问道。
田归轻声笑道:“这不是你要管的!”
话音落下,田归从兜里掏出针线包来。
这针线包苏雅曾经见过,也就是皮皮在坐过山车发生意外以后,曾经见过田归用过这针线包。
田归在苏雅诧异的目光中,从针线包里掏出几枚银针,并且迅速地扎入皮皮的身上。
当他完成这几针以后,这才回头说道:“好了,现在他会一直沉睡,就算天塌下来也唤不醒他!”
听着田归的话,苏雅浑身一颤。
她忽然明白过来,这家伙是怕待会吵醒了自己儿子,所以才这样做的吧?
“好,那……那我们谈谈你到底想要的是什么东西吧!”苏雅说着,一手抓住自己宽大的T恤,作势就要脱下来。
而跟前的田归见此一幕,整个人愕然起来,随后苦笑地问道:“你这是在干嘛!?”
苏雅咬紧下唇,抬起头来,一脸委屈地盯着田归:“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吗?”
“我没有钱,或者说,我知道你根本就不需要钱,而你既然答应了给我儿子治病,那你肯定想要在我身上要点什么吧?”
“而且我知道,我除了这一副皮囊,我似乎真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了!”
话音落下,苏雅的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和落寞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