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秦功辉也不是什么倔牛,能屈能伸的事情我也能做!”
“你当我是一名病人,医生的天职是什么,相信不用我多说了,至于你是否愿意动手,这就得取决于你,我绝对不会逼你!”
“当然,我最多可以承诺,只要你出手,不管成功与否,我绝对不会给你秋后算账,甚至还会给你一个特殊的礼物!”
听着对方的话,田归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要知道如果自己不这么吊高起来卖的话,或许他在为对方治疗以后,要么遭受对方的谴责,要么就是得到一些蝇头小利。
正所谓富贵险中求,既然这秦功辉非常人,那他如果不在对方的身上榨出点什么来,这哪里对得起自己呢?
而一旁的赵国强此刻也终于明白过来,他只是没想到田归竟然聪明如斯,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将事情一步步地算计在内,实在是沉稳如山啊!
“呵呵,其实晚辈我也不是在乎什么回报,治病为人这的确是我做医生的天职,再说了,我看秦老前辈也是一个讲究规矩的人,那晚辈也不推迟了!”
“这样,我们站在门外已经有些时间了,不如进去屋里,我给老前辈号脉诊断好吗?”
听着田归的话,秦功辉忽然有种气不打一处来的感觉。
他瞪了一眼田归后,气呼呼地说道:“哼,一只老狐狸带着小狐狸来,这是要把我这里当成自家的仓库,是来提东西走的是吧?”
田归与赵国强闻言后对视一笑,一老一少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瞬间就洋溢而出。
至于一旁的赵婉儿见此一幕,也是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爷爷这么个老古董,最终竟然能跟田归给搭上一起,而且二人的性格如此泯合,倒也是有些出人意料。
在进入这小洋楼以后,田归四处打量一番,发现这里头几乎所有家具都是木结构,而且不少地方雕龙刻凤,一派华国的古朴气息。
由此可见,这秦功辉也是个有着老情怀的人,而且从进屋以后,田归就能问道那飘**在空气中的酒香,可以想象,这秦功辉非但是个有情怀的人,甚至还是一名老酒鬼呢!
“来,赶紧给我看看!”秦功辉往太师椅上一坐,将手放在一旁的茶几上。
田归这回倒也是没摆出什么架子来,上前在茶几另一侧的太师椅上坐下,两指按在秦功辉伸出的手腕上,安静地号脉着。
而这时候,赵国强和赵婉儿都保持着一幅安静的姿态,就算是一脸淡然的秦功辉,其实他的内心也是紧张的,因为他想知道最后的结果,能不能给自己带来希望,能不能除掉自己这些年来所承受的痛苦。
直至最后,田归松开手,抬起头来看向秦功辉。
“秦老前辈,你身上的已经有些年头,甚至已经跟你的骨头有些联合起来了,以你现在这岁数,要是动手术将其取出来,这恐怕不太容易!”
秦功辉闻言冷哼一声道:“哼,你说的这个我清楚!”
“哎,秦老前辈别着急打断我的话!”田归不怒反笑,继续说道:“我的意思是说,手术虽然做不成,但我有办法可以让你永远都杜绝这种隔三差五所要承受的痛苦,不知道你觉得这结果,可否接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