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啼笑皆非的蜜月(3)
一见春燕要进厨房,公公急了:“春燕,你的孝心我领了,我实在是吃不下东西。不过……不过……”
“你来是有什么事情吗?”春燕敏感地觉得公公必是有话要说,“你有事就直说呀,都是一家人,还客气!”
“是这样,春燕,家里想买几百只小鸡办个养鸡场,我来是想找你们借两百元钱。”公公说,“等卖棉花后就还给你们。”
春燕当即拿出钱递给了公公,说:“一家人就不用还了,算我对您们办养鸡厂的支持吧。”
饭菜做好了,春燕端菜出来喊父子二人吃饭时,却发觉正元并没陪父亲聊天,而是不知什么时候溜出去了,只留下父亲一个人在客厅里抽闷烟。忙下楼去找,见正元饶有兴趣地立在牌桌前看人打牌,忙拉着他说:“回家吃饭去吧,饭菜都摆上桌了,爸还等着呢,一会儿就要凉了!”正元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牌桌。
饭桌上,春燕提起了医院的某些现状:“医院里不知怎么回事,开始赌博成风,有的甚至通宵达旦。我非常反感的,你可不要回来后就沉溺其中,玩物丧志啊。”
“对,对,这十个赌博九个输,你可不能赌,好好将你进修的专业派上用场。”公公也在一旁支持春燕。
“嗨,老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赌的,我啊,决定在老婆的指引下,做个出於泥而不染的荷花,做一个医院里洁身自好,唯家独爱,唯工作独干的第一好男人。”
武父和春燕都笑了。
“你就别贫了,我们约法三章,希望你能有节制。”
武正元满口答应:“行,坚决服从老婆的决定。”
晚上,春燕正在卫生间洗脚,武正元推门出来,蹲下身,细心地帮她搓揉着,春燕开始还有些不自然,但很快被武正元逗笑了,他说:“燕子呀,咱是夫妻,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现在就是公安也不敢来查房了,要查啊,咱就理直气壮地告他个私闯民宅罪。”
春燕笑得乐不可支,武正元一把抱起她,朝**走去:“咱们虽说结婚已三个多月,但我一直进修,我们一直没有机会享受温馨的两人世界,从现在开始,我们要补偿回来。”
春燕第一次,像早已蓄满电流的带电体。又犹如夜间的一朵昙花般,迎着他的热情,轻松自如地将自己一瓣瓣张开,一层层打开,绚丽而夺目,多情而欲滴。
第一次,武正元感到了自己身上潜藏着一种巨大无比的力量,他
激动无比地搂着春燕,鸡啄米般亲吻着她的脸,说:“燕子呀,我总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小别胜新婚。”
春燕娇羞地握紧了他的手。
(4)
春燕与武正元双作双栖的身影,成为医院里的一道靓丽风景。赌桌上见不到武正元的身影,偶尔三缺一有人想到要找武正元来凑角时,立即有人反对说:“算了,人家正沉醉在蜜罐中呢,是不会领这情打这个牌的,去街上找个乞丐来代替,也千万不要喊武医生,没用的。”
九月份的一天,春燕将饭菜摆上桌,武正元却迟迟不落坐,春燕便开玩笑地将他拉到椅子上说:“没长耳朵吗?叫你坐下吃饭呢,椅子上又没长刺,怎么就不坐?”
武正元立即捂着腰,咧着嘴,大声喊痛。吓得春燕忙问:“哪儿疼,腰吗?你今天打篮球了?”
“我什么体育活动也没参加,就是从九月初就开始疼。”
“你怎么不早说呢?你在医院里检查过没有?”
“检查什么啊,这点小病小疼的受不了,还叫男人吗?”武正元将嘴贴着春燕的耳朵,“尤其是每次**过后更甚,可能是荒**过度吧!”
“去你的,总是没个正经!”春燕笑着,然后一本正经道,“如果真有这方面的原因,我们就要节制**的频率。再说,我现在也得有节制些。”
武正元开始还有些不解,但见春燕甜蜜的样子,猛然醒悟道:“老婆,你怀孕了?怎么不早说,以后这做饭做菜,涮锅洗碗的活计我就全包了!”
可他刚站在锅台边,腰仍然疼,春燕让他在医院检查,也查不出是什么病因,他又不愿意吃中药。春燕找到在县医院工作的肖杏儿弄来艾条,每天晚上给他做艾灸疗法。
已身怀有孕的春燕,吃不香睡不甜,身体很虚弱,加之又是初秋天气,艾条离穴位远了热度不够,离得近了又灼得他皮肤疼,她就跪在**给他艾灸,半个小时下来,她的腰和胳臂都僵硬了。坚持了半个多月后,武正元的腰总算不疼了,但参与赌博的次数却越来越多。
“你说,我拖着个身子,又是工作,又是家务的,每天还要跪着给你做半个多小时的艾灸,你倒好,病刚好一点,转身就去赌,你说你对得起谁呀?”春燕将武正元从牌桌上拉回来后,关起门,试图感染他。
武正元忙陪着笑脸给春燕解释说:“我这不是碍于面子才去救的急吗?再说,你看看时间,才不过晚上九点!”
“那下次你要再赌怎么办?”
“没下次了,老婆!”见春燕不信任的目光,忙拿来纸笔道,“我现在就来给你写保证书,如再赌,一切听候老婆大人发落……”
保证归保证,但武正元赌博却照旧,并且越回越晚,从九点拖延直十点,十一点……春燕看看时间,都十一点半了,还不曾听见丈夫上楼的脚步,只得下床穿上衣服,将他喊回来,并要胁他要将他以前写的保证书公诸于众,他振振有词地说:“姚玉芳老师教导我们‘虚心接受意见,就是坚决不改!’”
春燕气得张目结舌。
越往后武正元的赌瘾越大,后来一吃完晚饭,碗一丢,就东家串西家主动邀人天天赌博,别说看书学习,连上班时间都是想着要去赌,仗着赌技好,赢了些钱,总是给一起值班的护士“弹花”(即给钱),平常不到半夜两点难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