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用他拒绝不了的理由留下了替身,我准备让替身替他谢罪,房翠兰太过危险,和她共处一室,父亲不知道会怎样,让替身去替他谢罪。”他同意了,于是为了掩人耳目,我把替身藏到了别墅的密道里,并且劝他住在了别墅里。”
“但我知道那根本不可能,房翠兰她做得小动作我是一清二楚,怎么可能瞒得过我的眼睛,我当然知道她想干什么,虎毒尚且不食子,她能把儿子当成利用的工具,又怎么可能会原谅父亲?”
“父亲终究是太过于心慈手软,我想我应该有别的方法,我得有一个计划。”
“假死,让替身假死,骗房翠兰过来,然后让替身假死,最后把罪全部都一股脑儿的推到房翠兰身上,父亲仁慈,我可不仁慈,我一定要惩罚她。”
“谁知道,这计划一拖,就是这么多年,久的我几乎都忘了这一切的时候,父亲告诉我,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但是放心不下我,家里的人,还有房翠兰。”
“他准备了一个计划。”
“和我的计划不谋而合,假死,发布遗嘱,我想他那里也是有私心的吧,他不满足于只和我一个人分享这一切,他还想把他的罪告诉自己的子孙,所有人,让他们都记住,他曾经做错了事。”
“什么龙不龙的,他从一开始,想要让你们找到的,不过只是他过去犯了罪的证明而已,就像这位警官。”
他苦笑一声,看向了洛阳,洛阳并没有搭理他,他也不自讨没趣,继续说下去。
“只要找到了密道之后,在结合当初他那一笔来历不明的财产,暴露是早有的事情,他想让你们找到这一切,承受这份罪孽,那些挥霍的钱财,享用的美食和琼浆,在**挥洒的汗水,这一切都不是白来的。”
“我想他像这样说吧,于是用遗产来吸引你们的注意力。”
“他太天真了。”
“我对于叶家的财产没什么兴趣,我在意的只有父亲而已,完成他的夙愿,这也是我的夙愿,我心一软同意了这一切。”
“我没想到他骗了我!他和替身早有沟通,原本说好给替身上那种容易清洗的纹身,后面洗掉就可以了,谁知道他偷偷摸摸给自己身上上了纹身,而给替身的其实是能洗掉的纹身。”
“我被骗了!原本说好只让替身进入那里面,先道歉,是否能博得原谅,如果不行的话,他老人家就没必要出马了,谁知道在房翠兰暴起伤人之后,我本来准备将替身带走,结果在那个时候,他出现了,而房翠兰早已经离开了,我觉得不对劲,谁知道看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死了。”
“询问替身我才得知,他原本想着和替身交换,第一个进入里面,结果替身不同意,他没法子,只得让替身先进去,而自己则喝下了加速血液流动的药物,他本来就有这方面的病,已经是救不活了。”
“他死了。”
叶衡的表情,很难形容,那双眼睛,哀伤,绝望,常乐发誓,他只在监狱里被关了一年的死囚犯眼睛里看到过那些东西。
仿佛透过那些,在场的所有人,都能看到那个被负罪感折磨了一生的,垂垂老矣的老人最后的挣扎。
常乐莫名想起了一句话。
那美好的仗我已经打过了,当跑的赛程我已经跑尽了,当守的信仰我已经守住了。在最后,会有公义的冠冕为我加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