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着脸,看不清,但手腕上都有蛇形纹身。”
玄蛇的人。
“他们抓了多少人?”
“少说几十个了,都是青壮男女。官府去查,也折了好几个捕快,现在没人敢管了。”
上官拨弦心一沉。
青衫客在抓祭品。
月圆之夜的仪式,恐怕规模远超想象。
“多谢掌柜。”
她回到房间,与三人商议。
“青衫客在大量抓人,定是为了血祭。我们必须尽快进山,阻止他。”
“可我们人手不足。”
谢清晏道,“对方至少数十人,且占据地利。”
“那就智取。”
上官拨弦铺开落魂渊地图——这是阿箬凭记忆绘制的。
“祭坛在山谷中央,三面环山,只有一条路进出。青衫客定会重兵把守这条路。”
她指向地图另一侧。
“但这里,有一条暗河,通往祭坛后方。上次我们就是从这里潜入的。”
“暗河入口恐怕已被发现。”
白无垢道。
“那就声东击西。”
上官拨弦在地图上画了两个箭头。
“清宴、白先生,你们带人在正面佯攻,吸引注意。我和阿箬从暗河潜入,救人、破坏祭坛。”
“太危险了。”
谢清晏反对,“姐姐你内伤未愈,独自潜入万一……”
“不是独自,有阿箬。”
上官拨弦拍拍阿箬的肩,“况且,这是唯一的机会。”
谢清晏知劝不动,只能妥协。
“那我多带些人,制造大动静。”
“不可。”
上官拨弦摇头,“人多反而容易暴露。你们只需虚张声势,放几把火,丢几个***,让他们以为大军来袭即可。”
“这……”
“相信我。”
她眼神坚定。
谢清晏最终点头。
“好。”
计划既定,四人分头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