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戒和尚拳头捏的咔咔作响,他曾是枯竹殿武僧院首座,秉性暴烈,虽然是问,可枯戒和尚自己也感觉,这仇可能报不了了。
“枯绝和枯寂师弟,都是为了佛门,为了枯竹殿才圆寂的。”
枯荣禅师神情苦涩:“他们并没有白死。”
至少换回来了一个降妖伏魔大法师。
“可我感觉苏文是故意给咱们设套。”
枯戒还是不相信对方会这么好心。
“的确是圈套。”
枯荣道:“可咱们不得不往里钻,因为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
“都说这位苏相爷最擅长杀人不见血的阴谋诡计,可现在看来,大错特错。”
“此人最擅长的应该是阳谋。”
“他今日对我说的话,既是抛给枯竹殿一个没办法拒绝的诱饵,同时又借我们的手来敲打道门。”
“好一手纵横术。”
枯荣叹气。
明知这个圈套,却不得不往里跳,这才是最绝望的。
神武朝时,江湖圣地们还可以欺负欺负朝廷没有顶尖的强者,可到天顺朝时。
苏文演都不演了
一身横推第五境无敌手的实力所向披靡。
怎么斗?
那位大周宰相几乎是明着告诉枯荣禅师,枯竹殿和佛门闹腾的越是厉害,就越不可能坐上正统的位置。
只有给朝廷当狗,给天顺帝君当狗,给苏文当狗,才有资格和道门争一争。
至少苏文率先朝枯竹殿释放了些许的善意。
两尊第五境强者的死,换来了一个降妖伏魔大法师的御封。
明明是枯竹殿血亏,可枯荣,枯戒和枯心和尚却能接受这个结果。
什么叫手段?
这就叫手段。
沧澜江畔
两骑并行
马背上
苏文欣赏着难得的雨景,草木苍翠,江河长流,远处的山岳矗立在雨幕中。
“相爷。”
“您真是料事如神。”
“竟然提前准备好了给枯竹殿的圣旨。”
苏霸感叹:“没想到您还在京城的时候,就已经把沧澜州的事都给算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