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慵懒地打了个哈欠,柔软的短发微微凌乱,纤长而翘的浓密睫毛带着刚睡醒的惺忪动了动,一双褐色的眼眸蒙着一层纯净的湿意。微红的薄唇微启,他欺身咬住了初伊软软的耳垂。
声音洋溢着兴奋的嘶哑,他轻轻地说:“我可是给了你机会的,是你自己放弃了。这就不怪我了。”
初伊偏头,躲开了他的**。眼睛迸发着恨意,“木凌你够了。”
“够?”木凌轻笑,只是笑意没有达到眼底,抬起她的下巴,他的眼睛泛着寒光,“怎么可能够了?你可是陪了他四年,怎么要求你陪我一晚上你就不乐意?”
“你……”初伊气的眼睛通红,“你把我当什么了?***吗?”
“不不不,你可比***专情多了。陪着你一个不爱的男人,一陪就是四年。对此,我是深感佩服。”
窗外夜色正浓,而初伊却因愤怒而想杀人。可是,她动不了。她浑身发软,所有的力气都被男人用药物抽去了。
莫阳看着她愤怒的小脸,轻笑,“怎么?很愤怒?是不是想杀了我?还是觉得我侮辱了你?”
咬唇,她愤怒地骂道:“木凌你个混蛋。”
木凌脸色一变,瞳孔一深,捏着她下巴的指力加大,“那你告诉我,他这四年有没有碰过你?”
初伊气急反笑,“你说呢?你说我不爱他,你怎么知道?我不爱他,我又何必陪在他身边四年?我不爱他我今天为什么要去他家见他爸妈?所有,你说呢?这四年,**,你情我愿,很难想象吗?”
木凌死死地盯着她,眸底积蓄着狂风骤雨,俊美的轮廓冰冷异常。他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一般恐怖:“初伊,那你死定了。你会为了你今天的这番话,为你这四年,承受你该有的代价。”
少年离去了,只留下初伊躺在空****的房间里。
透过落地窗看窗外的天空,星辰万里。
真美。
他到底在做什么?
四年前明明断的很干脆,四年之后为什么又要回来纠缠她?
药物的作用,她连走路的力气却没有,但她还是勉强扶着墙来到浴室。
镜子里的她,一身青紫的吻痕。
哭笑,她还从不知道他还喜欢强迫人做这种事。
三天,初伊呆着这个房间里半步都没有逃离出去过。除了晚上他会回来,白天就是有佣人来伺候她,为她提供美味的食物。
木凌没有切断她的外界联系,给她留了一部手机。有手机,她就可以通知别人来救她,可是,每次电话拨出去,她想说的话都不由自主地卡在了喉咙里,取而代之说出的是风轻云淡的话。
“爸爸,我还在朋友家,我在她家玩几天再回去,不用担心我。”
初伊起初不明白木凌的意图。明明囚禁了她,却给她留了一步手机,他就不怕她报警抓他吗?
不过,她后来明白了。他在堵她,堵她还在不在意他?堵她还愿不愿意回头?
坐在阳台上,吹着清凉的晚风,初伊心绪纷乱。
他回来了。带着一身的酒意。
没有多余的废话,他直接将她抱到**,褪去她的衣服,直奔主题。
没有力气的反抗,算不算反抗?
“你酗酒?”她问。
“可能吧。”
“为什么?”
“因为酒是个好东西,它能让人忘记不愉快的事。”
“那你忘记了吗?”
“忘记了啊,你看我,不是终于得到你了吗?”
他抱着她,疲惫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