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伊满头黑线地看着落入境的某人,突然很不厚道地想赶快过安检。
她不认识他她不认识他!嗯,就是这样的!
机场的咖啡厅,木凌双臂环胸的看着对面低着头默默喝咖啡的某女,一脸黑。
咬牙切齿:“初伊,你不觉得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初伊眉眼不敢正视他,嗡嗡地回答:“解释…就是我要去上学啊。”
“你走之前为什么不跟我说?”
“咳咳…怕你阻拦!”
木凌大少爷掀桌而起,怒目圆睁,“初伊,你特么是想死吗?”
初伊一吓,小心脏扑通扑通直跳。“你别那么凶么,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使用暴力。”
木凌镇定了一下,“不跟你废话了,拿东西,跟我回去。”
初伊一愣,“回去?不行。”
某人脸一沉,“你再说一遍。怎么?你昨晚对我做了不轨之事,还想现在一走了之?”
初伊怒,“到底是谁对谁做不轨之事?明明是你!”
木凌勾唇,双眸星光点点,“好吧,是我对你做。所以我要对你负责。”
“呵呵呵!”初伊假笑,“你对我负责就放我走,我要上学,你别挡我的求学之路。”
木凌沉默了。
初伊意识到自己这句话说的有些过了,立马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初伊看向玻璃窗外的天空,雾霾一片。
红唇微启,语气忧伤,“木凌,我答应过他的……”
木凌看着天空远去的飞机,嘴角弯起苦涩的笑。
“黑岩,有的时候,我真觉得你比我还狠。”
初伊的学业其实只剩一年就可以毕业了。
教授问她是不是准备留在当地,如果是的话那就推荐她一份实验室的工作。
初伊一直没有回答教授的问题。
这片天空,这片土地,没有某一个人的气息,她觉得自己太孤单了。但是,她又不想回去。
最终给教授回应,是在接到一张订婚请柬之后。
那日,黑岩递给了她一张请柬,她打开一看,觉得内心深处某个地方碎裂了。她拼命忍住自己那破壳的痛楚,强颜欢笑地问:“你回去的时候,记得帮我祝贺他一声。”
黑岩的目光在她强壮无事的小脸上徘徊了许久,才问:“你不问问他的未婚妻是谁?”
“无所谓!”
“黑岩,我不回去了,教授帮我安排好了工作,一份我特别喜欢的工作。”
黑岩定定地望着她,眼底有着暗流。
“我忘了告诉你,他的订婚典礼就选在瑞典举行,而且,就在这个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