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我被蛇吞了有什么可怕的?怕不是你的南小姐被蛇吞了吧?”
傅司聿怔了怔,没抬头,只是贴在她肩上的长睫颤了颤。
整个世界都很安静,安静的似乎能听见几百米外的虫鸣声,也能听见旁边人的心跳声。
可就是听不见那人的说话声。
凌夕颜咬了咬唇角,闭上了眼睛。
不说就不说吧。
谁稀罕他说了?
“颜颜。”
耳边突然又传来一声轻唤。凌夕颜没搭腔。
又磨蹭了几秒,他横在他心口的手攥住了她的手,接着她的耳边又听见他的声音。
“我不喜欢她,别瞎琢磨了。”低哑的嗓音里透着一丝隐约的疲惫。
“……”
刚刚闭上的眼睛蓦然睁开,手被他的大手完全包裹,他掌心里的凉意被灼热取代,握紧了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
静默间,凌夕颜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夜,毫无征兆的被拉的无限长。
……
翌日。
因为睡得晚,早上醒的也迟,还是被手机铃声叫醒的。
是医院找的护工打来的,说有警察来了,在对凌建州做笔录,凌建州情绪很激动,问她怎么办。
警察都介入了,那肯定是傅秉坤报警了,泄完了私愤交给警察,这是最好的做法,要不然真打死了凌建州,他倒是痛快了,麻烦也会接踵而至,他没那么冲动。
凌夕颜又问了一下凌雪琴的情况,得知凌雪琴还没醒之后,也没多说,只说今天会过去,然后就挂了电话。
收拾好下楼,天天已经上学去了,傅司聿却没走,他坐在客厅里手里拿着一本花花绿绿的图册,茶几上还放着几本。
凌夕颜本来以为是什么项目介绍书,走近一看居然是疗养院。
“谁要去?”
她随手拿起了一本,傅司聿把手里那本递给了她。
“你不是说要给你妈找个疗养院吗?这个不错。”
“……”
凌夕颜微微睁大了眼睛,惊讶的忘了接图册。
她没伸手,傅司聿又把图册往她手边递了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