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把他腿打断再接上!
“我……”沈晏刚要说,脑子快速反应过来。
他看向商时序。
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吞吞吐吐的做什么?”顾纪安没注意到他跟商时序之间怪异的氛围,直截了当的说道,“心虚不敢说?”
“我回家了一趟,知道一些不开心的事就约了朋友们喝酒。”沈晏解释,“我要不喝的话,江江肯定会察觉到我情绪不对,从而导致她担心我。”
顾纪安拧了拧眉。
似是在思量他这话的真实性。
“江江有多细心您作为舅舅应该知道。”沈晏继续,“我不想她受了伤还担心只能如此,反正医院有小叔在。”
“那你也不能一个周都没去。”顾纪安显然被他说服了,“你之前生病理理可忙里忙外好一阵子。”
“是我不对,我这不马上过来照顾她吗?”沈晏说话间看向商时序,“但小叔非要给我安排这么多工作。”
顾纪安扫了一眼。
是有点儿多。
他转过去看去商时序,欲言又止:“你这……”
“也不知道刚才是谁要给江理讨个公道。”商时序语调微凉,“这就心疼了?”
顾纪安张了张嘴。
最终拉着他去阳台上。
“不是心疼。”他解释,“我这不是怕理理一个人闷着不开心吗?他们说小年轻都喜欢黏在一起。”
“你见过他们黏在一起?”商时序反问。
顾纪安想了想。
好像没有。
“沈晏现在什么都不会。”商时序面色淡漠,“再不让他抓点儿紧,你想江理养他一辈子?”
“沈家还是有家业的。”顾纪安说,“沈晏就算一辈子不干也有钱。”
“呵。”
商时序气笑了。
顾纪安有点儿怵他:“怎么了。”
“沈家没有对手?万一家道中落你想让江理跟他们一起卷款逃到国外?”商时序说,“谈恋爱也就算了,结婚不可能。”
顾纪安试图反驳。
又发现商时序考虑的对。
沈晏这小子一直都爱玩儿,万一哪天真遇到什么危机,他啥也帮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