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城砖站到我后面去了,
第二块对我问起来“是真是假!”,
“是真!”不过这一次好象答错了,那砖不理我了,
我再抠另一块,好在我有的是时间,慢慢抠吧,一块一块,等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城墙中钻出头来,发现自己居然到了守卫大人的头顶,
那老人家抬起头对我说:“累吧!”
“不累!”
我缩回头继续抠,真与假在一念之间,有时候看似简单的选择却是如此艰难,
我晕倒失去知觉的时候还是会发生,但好象间隔的时间越来越长,所以我每天都有大把时间花在和城砖同志们的交流上,
守卫依然是如此一丝不苟,所以我只能继续同城砖交流,那守卫大哥好象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但他死活不告诉我。
好在他不是老和尚或老道士,要不然这当儿给我念个“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树非树,花非花”这类的谒语。
那我不是头大!等等!
那就是说城砖也非城砖了!
我欣喜的对着城砖冲过去,结果撞得个头破血流,好在身体现在有自我修复功能,要不然可真是惨了!
那帮城砖指着我狂笑,有的是左手有的是右手,有了,我略略的记了一下,就跑到刚才指左手的那个边上抠,
“是真是假!”我回答:“是真!”
他跑我后面去了,他右边那个好象刚才用的是右手,再抠。
“是真是假!”“是假!”他也跑我后面去了,万岁!
前面那几个怎么办呢!
只有再撞了,那帮城砖们又笑,以此类推,我总算抠出一条进城的路,所谓抠门儿是不是这样来的?
前面又是通道。然后又是一个城门,不过这次站的守门的是个洋人,他对着我冷冰冰的问:“password!”
好在现在我知道怎么做了,不过看到老外守门我是不会放过的,我对着他面门就是一脚,他的脸倒是让我踢了一脚,不过我也被他手中的长剑劈成七八块,
好在我现在无所谓,等身体全复原了,我在他前方50米来了一个冲刺,然后来个李连杰式的佛山无影脚,我的脚从他的头上疾穿而过,我自己则被他的长剑分成两半,
不过我好象过了城门,怎么这样也行?
我回过头,那鸟人居然擦擦剑对我笑了笑!
我看着身体在慢慢愈合,如果这样也行,那我以前抠那么多砖做什么?
我又对着他试了一下,这一次特意盯着他分开的身体看,
哦!原来他的身体是由一个个完全相同的小个体构成,样子和那些运输数据的小兵没有什么区别,
然后再看看自己,我发现自己也是如此,也就是我的身体每一部分也是由那些完全相同的个体构成,
那么新的疑问就是我由成千上万的个体构成,为什么有时候我的体积和单独个体差不多,而现在又和这个由成千上万个体构成的守卫没两样呢?
我思索着,这几天我头脑里固有的时间和空间概念已经完全被颠覆,如果现在从空间上我能解释的话,那就是我是类似于电脑中的数据包,
但问题是我好象可大可小,这又有违常理,另外从时间上又怎么解释,
那一次次的重复,而且这种重复对我来讲是每次都会有新的知识或记忆积累,却对除我之外的一切又是非常机械的重复,
这是为什么?
眼一黑,每日一晕时间又到了!
从这一天开始,我尝试着用各种方式通过城门和城墙,那个守卫说得没错,他只管那扇门,其它地方他是不管的,
但是即使是这扇门,只要是你有实力冲过去,他也是没有办法的,
在一次次的来去中,我过城门的方式越来越多,直到后来,那个城门对我来讲象筛子一样,完全没有挑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