岗哨兵差点哭出来:“嫂子,你不知道,我们在这站岗,她就说我们是不是喜欢她,天天等她回家,还让我们不用痴心妄想,她可是村花,以后一定要嫁一个领导,我们真是……”
姜栀也噎住,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
岗哨兵叹口气:“幸好她说的时候都没人在,不然我们的清白就保不住了。”
男同志的清白,也是清白啊!
姜栀同情的替他们叹口气:“幸好,岗哨兵都是换班的,不单是你们两个。”
岗哨兵:“啊?这咋了吗?”
姜栀眼眸深深:“如果她只说你们两个喜欢她,说多了会有人当真,但如果说你们一个岗哨连都喜欢她……应该没人能相信吧?”
岗哨兵有被安慰到。
姜栀带着两个小孩去往国营饭店的时候,钱多多正往家里走。
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嘀嘀咕咕蛐蛐姜栀。
“啥人啊!一副狐狸精样,衣服穿白的,一看就不是过日子人!”
“好看有个屁用,都有两个娃了,怎么跟我争锋?”
嘀咕着,路过贺家小院,顿时停下来,脸上爬上红晕。
院子里,盛沛安第一次洗衣服,弄湿了军装。
反正姜栀出门了,他干脆直接脱了外套。
里头穿一件军绿色的背心,手臂肌肉贲张,侧脸刀削斧刻一般深邃。
钱多多瞬间就心动了:“大哥。”
她趴在远门上喊。
盛沛安唇瓣紧抿,凌厉的双眸扫向面前的来人:“你是谁?”
来看他的笑话!
声音带了几分冷意和戾气,格外低沉。
钱多多一下子就被击中了心脏。
好威武,好帅,好有气势。
这就是她心目中爱人的模样!
她含羞带怯:“我是钱团长的妹妹,刚来没几天,还要工作呢,早出晚归的,你可能没见过我。”
售货员早上的去的早,晚上也比一般上班时间晚,方便大伙买东西。
钱多多来几天了,还真是没怎么见过家属院其他人。
“你是哪家的呀?怎么是你在洗衣服?你没有家属吗?”
“没事别闲聊!”
提到洗衣服,盛沛安语气阴冷,周身的气息似乎裹上了冰碴。
钱多多不肯走:“我帮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