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一次性手套,开始剥虾壳。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吃小龙虾吗?”沈眠问。
秦厉不明所以,“为什么?”
“因为我仇富。”
秦厉没搞懂他的脑回路,脑门上顶着三个问号,不解地看向沈眠。
沈眠举着刚拔下来的红通通的虾钳:“因为它有钳啊!”
秦厉笑出声。
刚才其实两个人都有点绷着,毕竟不太熟,有点放不开。
现在气氛轻松多了。
沈眠边剥虾边随意问:“秦总是做什么工作的?”
秦厉这才意识到还没有把自己的情况介绍给沈眠,于是正色道:“我不是什么秦总,别听他们乱叫。”
“我目前经营一家户外拓展中心,员工有30多个,主要接一些企业团建还有学生夏令营这样的活动,目前没有负债。
“房子有两套,车有一辆,都是全款的。”
沈眠听得有些自惭形秽,他俩年龄明明差不多,人家已经实现财富自由了,他却刚刚辞了工作,从爸妈家里搬出来租房住。
“唉,”沈眠叹口气,发出灵魂拷问,“世界上有钱人那么多,为什么就不能多我一个?”
秦厉顿了一秒,“大概是怕你因为仇富把自己吃掉?”
沈眠哈哈笑起来,想不到秦厉这人还挺有意思的。
他换上一副反派脸,张牙舞爪道:“那秦总可危险了。”
秦厉看着他生动的表情,以及被辣得比刚才红润很多的嘴唇,有片刻愣神。
沈眠笑得直跺脚,“哈哈哈,放心吧秦总,我暂时还没有吃人的打算。”
面前的虾壳很快堆成小山。
这辣后劲有点足,吃的时候很爽,一停下来就感觉辣得不行。
沈眠吐着舌头吸凉气解辣。
秦厉见状,拿起冰镇酸梅汤倒了满满一玻璃杯,递到沈眠面前。
“喝点这个吧,解辣。”
“哇,谢谢秦总。”沈眠手套油腻腻的,不想弄脏杯子,于是伸脖子过去,就着秦厉的手喝了两口。
冰凉酸甜的液体滑过喉咙,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
秦厉看着杯口上的唇印,喉结不受控地滚了一下,握着杯子的指尖不自觉收紧。
沈眠全然没有察觉,一脸满足地眯起眼:“好好喝——”
他摘掉手套,去包间的洗手间洗了洗手,手套刚才被扎破了,手上一层油,搓了两遍洗手液才洗干净。
沈眠小龙虾是吃爽了,结账时却犯了难。
说好是他请秦厉吃饭,结果服务员说什么都不让他付款。
店老板也来了,看沈眠的目光有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