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35天。。。”骆驼说。
“我知道,我数着日子呢。。。”我说。
突然就冷了场。
除了谈论那个人,其实,我们之间根本无话可聊。
骆驼给我又点上一根香烟。
我问:“林宇开的车,靠枕的事,谁干的,查出来了吗?”
骆驼摇头。
鸭子也低下头去,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知道,他们无法正大光明的介入。也不能与地方公安机关保持联系,过问案情。这是纪律。
忽地,我想到了一个人。
于是,我对骆驼说起了孙兴。
“这人是。。。铁门县假币案中,最重要的成员之一。上次行动中,他提前防范,逃脱了抓捕。。。”
“现在不知什么原因进的看守所。。。进来不久,就吞了钉子,住院治疗去了。。。这人认识我。。。”
“如果被他认出来是警察,估计。。。咱们的行动就会受影响!”
一听这话,骆驼警觉的问:“你的意思是。。。?”
“通知铁门县公安局刑侦大队赵军队长。。。等他治疗一结束,立即实施抓捕,带到铁门县,别让他在江水出现。。。”
“起码在我离开这里前,不要回来。。。不然,他一旦认出我来,我前面的行动取得的成效,将竹篮打水一场空!”
骆驼点头,表示明白了我的意思。
鸭子半张着嘴,显然被我的这个消息震惊到。
他毕竟年轻,经历的事情少。遇到这种你死我活的事情,内心震悍在所难免。
“我回去就马上汇报。。。尽量按你说的去做。实在做不到,也会拖住他。。。不让他再回来!”骆驼坚定的说。
我点点头,“好。。。最好再查查他为啥犯的案子,是不是和那个人。。。有关系?”
“你怀疑。。。他们?”
骆驼盯着我的眼睛,关切的询问。
我再次点头。
“你想。。。在这里面,不是特殊人物,怎么会帮他弄到铁钉?。。。而这个特殊人物,我怀疑就是那个人!”
骆驼脑袋运转的飞快,一下就明白了我话里的意思。
“没想到,这人进来这里面也能呼风唤雨。。。”他再次发出感慨。
我看看他,再看一眼鸭子,问:
“陆冲最近怎么样?”
“没联系。。。应该还在江城便衣支队吧。。。”骆驼回答了一句,不解的问:
“好好的,打听他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