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在耳边挥之不去
凌晨四点钟,破旧的酒吧地下全场依旧人声鼎沸,几束白光刺眼的灯光直射中央拳台。
“叮——”
擂台上金铃声响,整个拳场的人都沸腾了,鼓掌声,喝彩声几乎要掀翻了屋顶,裁判抓着胜利者的手高高举起,亢奋地满脸通红。
“五连胜!这是红狮今晚第五次击溃对手取得胜利,还有谁敢来挑战?有没有人敢来挑战今晚的不败神话!”
被裁判高高举起一只手的菲律宾拳手脸上并没有什么激动之色,冷冰冰睨着台下欢呼的众人。
押注的人越来越多,几乎全部押在红狮一边,所有人都相信场内没有他的对手,无数人拿着钞票投进红色的钱箱。
人群里到处都是小声议论的声音。
“这家伙真厉害,只要他来,就没见输过,都快没人敢挑战他了。”
“这菲佬下手狠,场场要把人打断几根肋骨,昨天直接把一个人干进ICU,听说那人还是庄家找来的,人现在还没醒过来,还有是敢上去跟他干呀。”
“啧啧,真是不要命,这么搞下去出了人命,别把全场封了。”
“不会的,这拳场的老板点子硬的很,听说是个有权有势的。”
“谁啊,没听说过港城还有——”
话没说完,忽然被一阵震天的欢呼声打断。
说话的人往台上看去,只见一个身形修长的年轻男人跨进擂台。
地下拳场规则简单,上擂台就是挑战,金铃敲响,裁判退开,台下的喝彩声轰然响起。
肌肉虬劲的菲律宾拳手看着刚刚上台的男人,见他身材也像是练过的,但长相白净,身上穿的戴的一看都不便宜,根本不像常年在地下拳场里混迹的人。
他知道有些家里有钱的公子哥,为了找刺激,最爱在这种地方看拳,看多了自己也跃跃欲试。
这小白脸多半也就是这么来的了。
红狮紧了紧缠手的绷带,往手心里“呸呸”两声吐了两口唾沫,不屑地看着对面。
以为有几个钱就能为所欲为了,在台下是一掷千金的金主,到了台上就是不识好歹的短命鬼。
这种地下拳场,为了追求血腥暴力的观赏性,不让拳手佩戴头盔护具,牙咬手撕,打头踢裆,全不禁止。
为了点燃观众的**,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
“上啊,小白脸,还愣着干什么,不会怕了吧!”台下的观众等得不耐烦,大喊大叫起来。
喧嚣狂欢的人浪里只有薄煦一个人被推来挤去,满脸担忧。
他听说拳场来了一个不要命的,把好几个对手打成重伤。
虽然地下拳场的规矩,不设门槛,无所禁忌,警署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像红龙这样,场场把对手打伤打残,迟早也要惹麻烦。
拳场是薄之衍的,接到主管的电话,薄煦也跟着来处理,没想到薄之衍的处理方法就是自己上去跟他打一场。
台上的薄之衍连缠手的绷带都没有,对面浑身肌肉强悍的拳王跃跃欲试,薄煦已经做好一看见不对就冲上去把人拉开的准备。
“小姑娘,把你打疼了,会不会哭。”红龙说着一口不太熟练的国语,故意用挑衅转移对手的注意力,紧接着闪电一样冲上去,一把扣住对方的手肘,一发劲将人整个抡起。
“砰——”重重一声闷响,薄之衍后背着地,狠狠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