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槐说着,毫不犹豫地把药水注射进古白明的身体。
“啊——”
古白明这次是真的淡定不了了,他拼命挣扎着,不顾一切地扭动着身体。
“放开我,离我远点,求求你,放过我吧!”
“我说,我说。”
可是已经晚了,李明槐已经把药水都注射进了他的身体。
“晚了,我现在也不是很想知道了。”李明槐拿起另外一小瓶药水,“这里面,依旧是什么病来着。”
“反正是好东西。”
李明槐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用注射器把药水注射进古白明的身体。
“别挣扎了,你把你自己说得那么厉害,你一定能救你自己的对不对。”
“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古白明闭上眼睛,一把年纪的他,本该早就退休安享晚年的人,这一刻,却无比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绝望和后悔。
“你是和我无冤无仇,可我为檀先生做事。”
李明槐把注射器给收好,“你不听话不配合,我只能耍点手段了。”
“你要怪,就怪你自己,怪不得任何人。”
“有句话说得好,因果报应,有因才有果。”
“或许,檀其琛先生本来就该好好的。”
“你——”古白明睁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檀其深连这些都告诉你了吗?”
“没有啊!”李明槐扯了下嘴角,“檀先生什么都没和我说,但是刚刚的电话,他说了一句话。”
“什么?”
“檀先生说,最没资格说救檀其琛先生的人,就是你。”
“古白明,是个人都能听出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和恨意,但是偏偏你这个当事人没有听出来。”
“古白明,好好享受,被病痛折磨的感觉吧!”
李明槐说着,站起身开始寻找这间办公室里面的密室。
办公室很大,有不少废弃的医疗器械,还有一些明显是做实验的仪器。
这间办公室当初搬走的时候应该很匆忙,要不然不会遗漏下这么多东西。
尤其是还涉及到了密室,李明槐猜测,这家制药公司,只怕不是简单的制药公司,或许还涉及到一些不可见人的秘密。
他一边寻找,一边思考着从檀其深派他先到京都后的每一个命令。
还有檀其深和檀家的关系,他和檀其琛的长相,是一眼就能看出是亲兄弟的程度。
但身亲兄弟的两个人,命运轨迹却截然不同。
这一点,本就很容易让人遐想和猜测。
李明槐现在是池安宁的保镖,那他就一定要保护好她,一直到池以谦回来。
所以,很多事情,他不止要做,还要在做的时候,去思考这里面的原因。
檀其深不说的,他可以猜,然后一点一点顺着猜测去寻找真相。
李明槐在办公室内找着,古白明被绑在破旧的椅子上,整个人陷入了绝望和悲痛之中。
他的人生,就这么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