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绪轻咳几声,压嘴角的帕子上却有不少血渍。
他定定望向棺椁,眸光中尽是冷意:“这蛊婆猜不出我到底是死是活。还跟裕王联系不上。
必定会下更重的死手。”
她下手越狠,他收回的气运就越多。
裕王也就会摔得更惨。
怀川点点头:“白菲儿和蛊婆那里一直有人盯着。送亲队伍所在的院落也被看管起来。
咱们只需等着,时辰一到,她们就会自投罗网。”
王府后院井底。
遍布符咒的红箱内闪出金光,那金光中带着黑气,黑金色的光芒中延伸出黑金色的迷雾,覆盖在女子血肉模糊的脸上,幻化出一张美艳至极的脸蛋。
微张的红唇里,一口烟雾喷出,舌头也变得完好如初。
女子伸指轻轻一弹,画满符咒的箱盖直接飞出井外。
她于水中睁开美目,笑得娇艳诡绝。
“雕虫小技。”
四周的水像是沸腾了似的,变成了黑金色的水流卷袭着红箱浮出井外。
灵妤踏着红木箱碎片和黑金色水流来到地面。身上的一袭白裙早被鲜血染红。
她蹙眉踢掉脚上的鞋袜,赤足立于地面。拔下发髻的烟杆敲了敲,抬眼望向一处。
“又是活出丧。又是下阵夺人气运。两边都不是省油的灯。”
烟杆像是能听懂话似的,转了个头,示意她往那边走。
灵妤笑得又轻又媚:“小馋鬼又饿了。”
短短一段路,让她走得活色生香。她像一抹。红烟走在路上。
竟无一人能看见她。
只是她经过的时候,这些人会情不自禁地打冷颤。
“好冷啊,大热的天怎么会刮冬天里的风。”
灵妤弯着红唇经过冷绪所在的院落。
怀川和莫水平双双打了个冷颤。
冷绪则是轻咳一声,他微眯双眼,总觉得有个红色身影从院子外走过去了。
太子府没有穿红衣的人。
白菲儿在旁边院子,里面的动静他能看得一清二楚。
她没有出门。
那这个红色身影是谁?
他招了招手,怀川弯下腰,他在他耳边吩咐了一句,怀川应声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