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惊鹊和方飞萤的惊叹声中,一条黑色巨龙在月光下缓缓现身。
灵妤手动把莫水平大张的嘴巴合起,又瞪了眼冷绪,看向方惊鹊和方飞萤后,拍了拍龙身:“走吧,赶紧回去,我饿了。”
夜已深,巨龙傲游在天上并不显眼。
考虑到众人从未有过骑龙的经验,黑龙游得很慢。
灵妤独坐龙头,冷绪离她很近,莫水平激动得老泪纵横,方惊鹊和方飞萤在数龙的鳞片,晚樱和夏鸣则紧紧闭着眼睛。
在离太子府最近的一处山脉下,一行人下了龙身,刚回到太子府,就有亲卫来和冷绪禀告。
“殿下,将军府的平氏来了。”
“这个平氏就是方见山娶的那个继室?”灵妤语气清冷。
莫水平刚要说话,就被冷绪用眼神制止住了,可灵妤已经从莫水平的眼神里洞悉了一切。
她当即如一片火云般飞进了院子。
正厅里,平月娥正在安安稳稳地喝着茶。
身边的小丫鬟在给她捶腿:“娘子,您辛苦了,还要亲自过来接这两个小畜生。”
平月娥不屑地挑挑眉:“我不亲自来行吗?万一这两个死丫头乱说话了,我不得过来跟太子殿下解释清楚啊。”
她摸了摸自己肚子:“我这肚子马上就要显怀了,这两个死丫头又怎么都弄不死,这可如何是好。”
“是啊。”小丫鬟替她打抱不平道:“将军真是的,当初干嘛要说下‘除了这两个女儿,绝不再生别的孩子’这种话呢?”
小丫鬟眼珠子一转:“可这些年,咱们磋磨这两个孩子,他也不管,这是为何?”
平月娥今日才诊出的有了身孕,心情格外高兴,说出口的话也就放宽了些:“男人嘛,不都得给自己立个样子出来吗?
好让人觉得他重情重义,好让人高看他一眼。”
她抚摸着自己平平的肚子,面露嘲讽:“凭他怎么装,上了床还不都一样,一天到晚念叨着让我给他生个儿子。”
她冷笑一声:“要我给他生,可以,但这两个丫头必须死。
凭她们那样的出身,那样的娘家,也配跟我的儿子平起平坐?做梦!”
她得意极了,缓缓端起茶杯,刚要浅啜一口,突然眼角瞥见一道红色身影朝她这里走来。
“啪!”
一口茶还没喝进嘴,平月娥脸上已经挨了一巴掌。
“啪嗒”一声,茶碗碎在了地上,溅得她一身都是水渍。
平月娥自从嫁入方家就没受过这种委屈,她头也不抬,边拍衣服边骂道:“瞎了眼了,竟敢打我,你算个……”
“啪!”
又是一巴掌。
平月娥捂着脸,恶狠狠看向灵妤,突然僵住了:“白岚?”
看清来人是“白岚”后,她更加生气:“都说你疯了,我看你是真疯了,嫁给太子就了不起了,你凭什么打我?”
“凭她是孤的太子妃,将军府真是好大的威风啊。”冷绪横眉走了进来。
平月娥识相地跪了下去。
太子再不受宠,也不是他们将军府能得罪得了的,更何况,她夫君多次想投靠裕王都被拒绝了,若是再得罪太子,那真是两边都不得好了。
平月娥屈辱地捂着脸,垂着头:“妾身不敢,只是不知太子妃为何要打妾身,妾身实在是惶恐,还请太子殿下明鉴。”
灵妤拍拍手,晚樱和夏鸣将方惊鹊和方飞萤抱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