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叫拘魂吗还是催眠?”将臣好奇道。
灵妤摇摇头:“不知道,看这老秃驴接下来要做什么。”
两个小和尚将浑浑噩噩的木鸿影带了出去后,行痴转身在佛堂前拜了拜。
拜完后,他开始打坐。
这一坐就坐了一个时辰。
将臣疑惑道:“他不会是发现我们俩了吧?”
灵妤抿唇不语,一直盯着行痴看。
不对劲。
她拉着将臣跳了下来。
两人一下来,才发现坐在那里的行痴已然只是一个躯壳。
虽然他仍是一副坐着的样子,但明显能看出来他的里子不见,这个里子不是魂魄,倒像是有什么东西披着这个和尚的外壳。
而现在,那个东西不见了。
“怎么回事?难不成在坐垫下面?”
将臣才不管那么多,伸手便推了过去。
因灵妤和将臣是隐身状态。
将臣一动手,就像这佛堂中凭空中来了一道风一般,将行痴的躯壳吹翻在地。
行痴刚刚坐着的那个蒲团下面,突然传出“吱吱吱”的叫声。
伴随着叫声,一只黄鼠狼从坐垫下面蹿了出来,钻进了行痴的袈裟中。
行痴悠悠转醒,他认真打量了一圈佛堂,发现没有外人后,他整理整理自己着装,又继续回去打坐。
将臣笑了:“人间真是有趣,一只成精的黄鼠狼都能当住持。
也不知道他那个屁股垫子下面是通往什么地方,咱们要不要去看看?”
灵妤嫌弃地摇摇头:“不管通往什么地方,我都不想去。
走吧,等明天这个老秃驴不打坐了,咱们再来。”
两人出了金光寺,依旧找不着有空房间的酒楼,只能又回到太子府。
回到太子府后,他们才发现整个太子府都快要闹翻天了。
被怀川带回来的老太太们正争先恐后地往冷绪的书房里闯。
有的端着点心,有的端着汤羹,都试图能用自己的美色迷倒冷绪。
羽林军们正在外面苦苦支撑,他们只能站成一圈挡住这些老太太,没有一个人敢去推搡她们。
个个都怕把这些老骨头给伤着。
他们心里都在想,万一这些老太太在他们手里受伤了,这要是传出去了,他们的脸还要不要了。
被羽林军们死死守卫住的书房里,冷绪铁青着脸坐在书桌后面,怀川垂着头站在他面前,活像个等待被老夫子批判的学子。
“这就是你说的明白了?”冷绪声音冷得快要结冰了。
怀川抬起头,飞快瞥了一眼冷绪表情后,又很快把脑袋垂了下去:“属下,属下这不是在揣摩殿下的心思吗。”
冷绪眉心紧紧皱在一起。
“以你的能力,以后孤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再随便揣摩孤的心思了,如果有不懂的,下次就直接问。”
怀川嘟着嘴道:“殿下,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点蠢?”
冷绪无奈地摇摇头。
怀川心里有些感动,太子殿下真是温柔,都到这时候了,还在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