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个假账本,我是这么考虑的。
只有把假的账本放进原清朗肚子里,那么肮脏的东西,太子才不会细看,才发现不了它是假的。”
这个娘娘腔谋士本是宫里的太监,当时三公主还在皇宫中不得宠的时候,就是他一直陪着三公主长大的。
三公主极为信任他。
跟三公主汇报完,他恭敬地垂下头,眼中的讥讽之色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公主考虑的,公主殿下,你若想成为女帝,切记不可心软啊。
这朝堂上每日有多少腥风血雨,都是需要用狠辣手段才能治住这些人和事的。
就像太子殿下,他前些日子只不过在朝堂上稍稍震慑了那么一下,好些朝臣便被他吓住,心思开始向他那里靠拢。
而我们只不过才使了那么一点点手段而已,跟太子、裕王、陛下比起来,我们做的这些都不算什么。
在我看来,只要不伤害到别人的根本,这些小计谋都是正常的你来我往而已。
不值得您为其伤脑筋。”
三公主皱皱眉,似乎是想说什么,可终究,她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对这位老谋士,她一向是信任的,于她而言,这个老谋士像父亲一般一直照料她衣食起居。
又像母亲一般对她呵护备至。
她对他做的事一向都是一百万个放心的。
她摆摆手道:“都依你吧,听你的不会有错,若没有你,我也想不到把自己调到边关来养精蓄锐。
说来,这些年你为我劳心劳力,甚是辛苦。
等我继承大业了,一定会好好待你的,对了,我刚刚听你咳嗽了两声,可是身子有些不爽吗?”
老谋士轻咳两声,摆了摆手。
“不碍事的,我做这些都是为了公主好,从来不求什么,只要看着公主越来越好,我也就心满意足了,其他的,我都不要。”
三公主听得心头暖暖的。
老谋士冲她深深行了一个礼后便出去了。
他一回到自己房间,刚刚那副和善的面孔便立时消失无踪,他目光阴冷地笑笑,当即写了一份密信,交给一个死士。
“今日务必要送达京城。”
“是。”
……
京城的太子府内此刻热闹非凡,冷绪刚把灵妤带回去,院子里的老妪们便涌了出来。
“太子殿下,你怎么可以不告知我们就随意带外人进来?”
“是啊是啊,你这么做,把我们的脸面放在何处了?”
这些老妪已经完全把自己代入进了冷绪妃嫔这个角色。
她们既像重获新生的少女般春心萌动,又像个操不完心的老母亲般想完全操控住冷绪身心。
她们不允许自己还没有承宠,便又有别的女子被冷绪带回来了。
她们不敢冲冷绪发火,只一味地指着灵妤,对她说三道四、品头论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