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个所谓的表妹能对自己姨娘恶语相向,算是白养他了。
周姨娘边走边哀嚎,直呼管不了了,管不了了。
等他们一走,姜熹抬腿打算走,这种脑残,她惹不起。
她算是看明白了,赵天瑜就是那种自信又愚蠢、脑子还坏掉的普信男,专门放出来气人的,和他讲道理讲不通的,一定得来直接的他才看得懂!
望着谢氏等人头也不回的背影,赵天瑜深深的皱起眉头,很不理解她们的行为,以前母亲和姨娘不是很疼玉瑶妹妹的?现在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难道是姜熹从中作梗?
身为女子怎可如此善妒?
想到这里,立马拦住要离开的姜熹,一脸的不赞同的说,“姜熹,是不是你挑拨母亲她们的?你也太小气了!为什么就容不下玉瑶妹妹一个弱女子。”
姜熹突然能够理解周姨娘的心情里,这哪里是儿子,这是索命的叉烧……
“你说吧,到底要怎样才能让玉瑶妹妹坐马车?”
姜熹,“赶紧给我滚!”
一个字都不想和他说,转身就离开,正当赵天瑜要追上去时。
芙蕖忽然拔出腰间的软剑,横于身前,“二公子留步!我这剑可是很锋利的。”
他这才停下脚步,眼睁睁的看着她们都离开。
“这姜熹生性刁蛮善妒,浑身上下哪里有半点女子的贤良淑德!”
“她怎么配得上大哥!”
他只顾着自己的不满,没注意到一旁的林玉瑶眼底的嫌弃和阴翳。
见他这般没用,林玉瑶也差点气死,心中忍不住骂道,废物东西,连个马车都要不到!
“玉瑶妹妹,没事,咱们不和这等悍妇一般见识,也无需她的施舍!”
林玉瑶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他,心里那一口气堵的不上不下,半晌,她才柔柔弱弱的问道,“天瑜哥哥,那我们怎么办?”
赵天瑜还没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不在意摆摆手,“没关系,我就不信了,没有她姜熹的马车,我们走不到崖州!”
林玉瑶不可置信的后退一步,特意加重了音量的反问,“你的意思是我们要靠双腿走?一千多公里?”
他到底知不知道一千多公里有多远!
他是没看到那些从京城走出来的犯人变成了什么鬼样子吗?
他们能走得到崖州?就算走到了,腿也废了!
她刚刚还看到了刘家大小姐,以前仗着父亲得皇帝宠信,对比她家世低得小姐们很不客气,一直都是趾高气昂的,看不起比她家世的人,甚至还多次给人难堪。
被她欺负的人就有林玉瑶自己。
但是还没走几天,娇矜的大小姐就已经面目全非了,和京城的乞丐无异,身上哪里有半点曾经京城贵女的气度。
想到这里,林玉瑶就悔恨,早知道跟他这个废物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