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你不用干别的,看准方向托我一把就成。”陆林一边盯着楼上佳人的方向计算着可能的接球角度,一边拉着陈静之使劲往里挤。绣楼下乱乱哄哄的挤满了年青人,吆喝声不断。
两人来到绣楼侧面一点,相当靠前的位置,陈静之微蹲,左手握住右手手腕交叉在腰腹的位置。周围没有助跑的空间,眼看那楼上的大小姐虚晃几个动作后,就要作势欲扔,陆林向陈静之说一声:“把住!走你!”飞身跃起,脚踩在陈静之手上借力,向着那小姐抛出绣球的方向又是一跃,直接把身体拔高到了围观人群的头顶。此时正赶上绣球已经出手,陆林便如抢篮板似的双手齐伸,一手去揽绣球,另一只手扒住了绣楼上层地板的边缘!
一连串动作干净利索,当绣球被他揽在怀里时,楼下的人群爆出一阵喝彩声,同时还夹杂“犯规!”之类的语言。“劳驾让一让,让我下去。”陆林手扒着楼檐对着下面围观的人喊道,人群一阵哄笑,给他腾出地方,他这才松手跳下了楼。之后两个家丁打扮的人给他换上一身大红色的新郎装,接进楼里拜堂成亲去了。
人群已经散去,前后不过几分钟,陆林便拿着份礼物从绣楼里走出来了,那身新郎装已经不见了。“怎么?才当上上门女婿就被净身出户啦?”洛雨调侃道。
陆林回嘴道:“呸,你才净身呢!静之,这个送你啦。”说着便把那份礼物扔给了陈静之。
相比这一队人的轻松,另一队人就没这么好运了。
时间回到早上。
一大早,萧卓就拿自己的车换了手下的一辆宝马X5。她多留了个心眼,把这辆车的号牌和公司里另一辆同款车的号牌相互调换了下,接着命人开着这辆车回东北。当来到约定的见面地点时,项昊和罗瑞已经等在那里了,一人拎了一个大包。
“我说,你怎么什么都不带呀?!”掀开后盖放行李时,项昊看后面除了箱水什么都没有便问道。
“带钱不就行了。”萧卓白了他一眼说道。
“切,暴发户。”项昊撇撇嘴道,“就这车,惨点吧?咱怎么不跟他们似的,也弄一房车呢?”
“咱们要去的是杭州,杭州呀!几百年的旅游名城了!住西湖边上你都不用睡车里!要房车干吗?!我说你这人怎么跟事儿妈似的?爱坐坐,不坐滚蛋!”萧卓连珠炮似的开火了,她本就还没忘记昨天的茬,今天项昊见面就挑刺,终于让她爆发了。更深层次的原因是,这话说到痛处了。洛家是赶在工业革命之前一百多年就迁往海外了,一直生活在国内的萧家要是想跟人家比高科技,只能把自己比成土豹子。
“打住!打住!”一旁的罗瑞一把捂住了项昊的嘴,推推搡搡就要把他扛上副架的位置,可他哪扛得动。无奈一拉后车门,自己把后座全占了。“卓姐,别理这货,他那脑袋小时真让门夹过。你们聊着,我先补个觉儿。”
项昊拉开驾驶的车门,抬手招呼道:“下来下来,我开吧。天儿还早,你也去睡会。”
“哼!”萧卓这才算消了气,把驾驶员的座位让了出来,坐在旁边闭目养神去了。
为了掩人耳目,清晨的寒风里,汽车上了国道,一路向着东南开了下去。
过了天津,项昊开车上了高速。天一直是阴沉沉的,进入山东地界后竟然下起了小雪。在服务区吃过午饭,他们驶出山东继续前进,越往南走,雪越发的大了起来。午后的天空阴霾的有如黄昏,远远望去白茫茫的一片,项昊也开的越发小心起来。但才进入江苏不久,他们就被请出了高速。风雪太大,高速封路了。
“让你非要今天走!这下好了吧?!我看今天还到不到的了!”萧卓埋怨项昊道。
项昊反驳道:“我说开辆房车吧!这要到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走不了了,就等着挨冻吧!”
“打住!打住!”罗瑞一路上已经把这两个字重复无数遍了,一看两个人有吵起来的苗头,他马上跳出来灭火。“啧啧,要没我在车上,估计你们永远都到不了杭州。为什么呢?吵到半路上就该撂挑子不去了。”他先自我表扬了一番,又说道:“这不才三点吗?还早着呢,慢慢往前开呗。天儿不好,咱就走哪算哪,今天到不了就找地儿住下。这才是解决问题的态度!吵架能解决问题吗?”
“哼!”两人重重的哼了一声,谁也不再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