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夏月璃要疯了:“不是我!”
又是她!
众人嫌弃嘲讽的眼神齐唰唰投过来,选妃宴上生事,现在又生事。
夏月璃想死的心都有,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总是中招:“皇后娘娘,不是……”
“行了,你别喊了,我宋家姑娘怎么就比不上你?你竟敢说皇后娘娘看走眼,难道选你才是不走眼?”
宋夫人早就忍不住气了,看夏月璃更是不顺眼。
“就是,宋姑娘可比你好多了。”和宋夫人交好的夫人开口帮宋夫人说话。
夏月璃彻底不知道说什么,不敢哭也不敢动,站在那里任人指责。
皇后黑着脸:“夏夫人,你说本宫看走了眼,是说本宫有眼无珠?你可知,太子妃人选可是皇上定下来的,你是在说皇上有眼无珠?”
“夏庆元,朕选的太子妃不如你的女儿?”皇帝的怒火也升上来了。
夏庆元赶紧拎着衣服跪下:“皇上息怒,臣没有这个意思,臣不知这件事啊!”
“皇上,臣妇没有说过那样的话,臣妇不知道夏绮罗为什么要这样说,纵使给臣妇千个胆子,臣妇也不敢说那样的话啊!”
乔惠心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心情,她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就变了样。
“你们没说,你是说夏绮罗撒谎?”皇帝语气很是不好。
“回皇上,夏……”
“皇上,夏绮罗没有撒谎,上次选妃宴上夏月璃就想勾引太子,可见,是谁撒谎!”宋夫人现在已经把乔惠心和夏月璃当成敌。
“对,皇上,定是夏夫人撒谎,听说,太子和几位小姐游湖时,这个夏月璃还硬是厚着脸皮跟了过去呢!”
“是哦,这事我也听说了。”
乔惠心还想再狡辩一下,哪知,根本不用夏绮罗开口,那些夫人们的唾沫星子便把她淹了。
皇后越听越火:“乔惠心,你竟敢戏耍本宫!”
“娘娘饶命!”乔惠心不再辩解一个字。
皇帝原本赏桃花的好心情全被破坏了:“夏庆元,这就是你侯府的夫人!背后妄议太子婚事,妄议太子妃!”
夏庆元砰的把头磕到地上:“皇上恕罪,臣一定严惩他们母子!”
“哼!”皇帝喝斥。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夏庆元连连磕头。
乔惠心身子一瘫,趴在地上。
夏绮罗心里笑开花,乔惠心的毒真是没白下啊!
乔惠心,夏月璃,这还不够呢,想死,对他们来说都是解脱!
“父皇,儿臣的剑舞得可好?”陆池霄扫了眼乔惠心,她给夏绮罗下的毒,这笔账他记着了。
“好,舞得好,有赏,夏绮罗,也有赏。”皇帝听得出来陆池霄是在为夏绮罗讨赏,不驳面子。
陆池霄和太子,都是皇子,陆池霄是太子最大的牵制,朝堂要平衡,皇子之间也要平衡。
侯府和国公府,太子只能选其一。
至于陆池霄,也是该选妃了。
皇帝走时又看了眼夏绮罗。
众人跟随离开。
皇后慢慢走向夏绮罗:“夏绮罗,你真是个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