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只是路过而已。”
黑衣薛舜沙哑的声音,这时候传来。
也将苏青阳的注意力,从远处的名场面吸引回了他身上。
“路过?”
简简单单两个字,让苏青阳浮想联翩。
路者,道也!
路过?
从道边经过?
薛舜看出了苏青阳的沉思之色,脸上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开始越发抽象起来。
总之越来越没个人样了。
“苏青阳,何为道?”
薛舜陡然一声大喝,将苏青阳从那奇妙的领悟中惊醒。
也让苏青阳颇为不爽。
就像正小解时,被人从后面来了一巴掌似的。
“道可道,非常道?”
苏青阳顺嘴来了句车轱辘话,心里却思索着,此番变故的缘由。
很快,他就想到了关键点。
那团浮生若梦!
浮生若梦,梦若浮生。
难道眼前一切皆是幻象,就像他曾经在第一次挨雷劈时,经历的那样?
“错!”
薛舜闻言,脸上再次挂上了那副猎奇般的抽象笑容。
他嘴角咧得很开,足足到了耳边,上下牙床尽数露了出来,显得很是惊悚。
“这是道。”
话音刚落,薛舜袍袖一摆。
下一刻,紫薇派老巢里传来阵阵惊呼声。
“快看!那里有一个人!”
“他飞在天上,至少也是神武境强者!”
“糟糕,难道天要亡我紫薇派?怎么除了那容真一,这就又来了一个?”
晋升圣武境后,苏青阳的耳力本就极佳,自然将下面的议论声,听得清清楚楚。
与此同时,圆满级的《皇极经世书》,也让他清楚的感知到了很多很多。
夭寿啊!
这不是幻象,他真的穿越到了八百多年前,玄亡武出的时刻。
但不等苏青阳继续惊讶下去,挂着猎奇笑容的薛舜再次一挥袍袖。
桀桀笑道:
“这也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