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让二嫂顶替我去。“
她二嫂变好了不少,工作给她,陆珠也不心疼了。
这年月的工作,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是可以顶替和”承袭“的。
“三嫂说,是镇上的如意楼,每天下班了,我还能回家,很方便。”
陆大江不住的点头,“行,去了如意楼一定要好好干,别给你三嫂惹事。”
“爸,你就放心吧!”
镇上派出所,刘东林和乔珍一脸颓败。
民警不管问什么,他们都是摇头的状态。
他们甚至不知道,他们被谁打晕,被谁弄成这凄惨的境地。
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特别是乔珍,她还是个未出嫁的姑娘。
一丝不挂被这么多人围观,她怎么有脸活在世上?
别说刘东林,没有谁愿意娶个被看光的女人。
到底是谁这么恨她,竟把她毁的彻彻底底。
两人出了派出所,已是午夜十二点。
还是刘东林的父母前来领人的。
四个人站在漆黑的街角,站成两对,泾渭分明。
刘东林站在父母的身边,冷冷的看着乔珍,“以后别来找我了,你就是个扫把星,跟你一起就没好事。”
他的脸算是丢尽了,明天这事捅到卫生院,还不知要怎样处理他?
刘东林他妈对着乔珍愤恨道,”都是你自个找的,非得勾引我儿子,又能怎么样,我家不会承认你。”
“你这么不要脸,谁知道你肚子里的孽种,是不是我儿子的?”
“再说,就算是我儿子的,我们也不会认。“
”我家的大孙子,怎能从你的肚子里爬出,丢死人了。“
刘东林他妈是县一中的老师,他爸是罐头厂的质检主任。
被周围人阿谀奉承惯了,自然觉得高人一等。
对乔珍这样无权无势的小农女,压根看不上眼。
乔珍被说的摇摇欲坠,脸色比死人还白。
刘东林他妈拿起刘东林就走,他爸紧随其后。
全然不顾,深更半夜,独留乔珍一人,会不会有危险?
乔珍蹲下身,抱住膝盖,瞬间泪流满面。
今晚的事肯定是陆珠干的。
她抢了她的对象,一定恨不得弄死自己。
对,一定是她,她一定找了帮手。
乔珍双眼刺红,恨意翻滚,手指嵌进肉里都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