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抹了抹眼泪,满腔的苦,不知道怎么说。
是啊。
要是这铺子,是张洪的,他输了也就输了。
可这铺子,是张寡妇的哥哥,留给张寡妇的遗产,却这样不明不白,被一个好赌的丈夫,给输了去。
这搁谁,谁也无法接受。
“嘿嘿。”
这时候,戴大金链子的那个汉子,目光在张寡妇和张春花的身上游**两圈,满脸猥琐笑容的开口了:“嫂子,看你们这样子,是刚从外地回来,没有落脚的地方吧。
这样,你们就在这铺子里住下,跟咱哥儿几个,同吃同住同睡,有咱哥几个一口吃的,绝不会饿着你。”
这话听着很“厚道”,可实际上,他打的什么算盘,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张寡妇自然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
有心想要离开,可铺子被人占了,这一走,真就是个流落天涯,无家可归。
可不走的话,她孤儿寡母的,又怎么才能夺回铺子?
更不用说,这几个汉子,还居心不良,心怀叵测。
这时候,我一把拦住王玲和张春花,低声说:“嫂子,你带着春花,外面等我。”
“好!”
张寡妇抹了抹眼泪,带着张春花退出去。
等她俩离开后,我这才进去。
看着眼前的四个大汉中,居中那个戴金链子的大汉,我拱了拱手,双手抱拳,右手大拇指向内,开口:“地振高冈,一派溪山千古秀。”
“哦?”
那戴金链子的大汉,见我这番架势,不敢怠慢,也是拱手:“门朝大海,三合河水万年流。在下,青龙会,龚路。兄弟也是道上的?”
“三教九流,内外八门,略知一二。”
我说完,看了看那戴着金链子,自称龚路的大汉:“阁下印堂微暗,眉梢之间,有青黑之气,似是近来,诸事不顺,且,有生命之危啊!”
见我这样一说,龚路眉头一皱。
倒是他旁边的小弟,骂骂咧咧起来:“哪里来的小崽子,口出狂言,说我老大,有什么生命之危!赶紧滚!”
“唉。”
我摇了摇头:“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随后看向那三个小弟:“你们三个,都是一样。三日内,必死!”
我这句话一出口,那三个小弟,再也受不了,三个全都站了起来。
其中一人,更是过去,从门后面,拿出一条漆黑的长棍。
看样子是想要把我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