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句道破夏安的心思。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任谁不会想入非非?
发生一夜情,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我是嫌脏。”
夏安依偎在段宴的怀里,指尖滑过他白净的脸蛋,鄙夷地回应。
“安安,我突然想到一个办法,可以帮到你。”
段宴转念一想,一个大胆的想法,从脑海一闪而过。。
傍晚,秦槐序回到家,收到夏安送的一份礼物。
他上楼时,无意间听到段宴今天来过。
联想到夏安愉悦的心情,秦槐序了然于心。
“这是我特意找人给你定制的。”
夏安刻意提醒她的用心,却让秦槐序越发觉得,是一个陷阱。
他不安地解开绑在礼物盒上的蝴蝶结,拆开包装的那一刻,他倏然瞪大双眼,拿在手上的盖子,松手掉在地上。
“这是,什么?”
秦槐序动了动喉结,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
由于造型的怪异,几次开口,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实在是难以启齿。
“怎么了?我们可是夫妻,怎么还害羞了。”
夏安说得满脸认真,真诚的语气不像是装的。
“喜欢吗?”
……
秦槐序垂着脑袋走出卧室,以往即使再被夏安羞辱,也没有今天如此难堪。
这无疑是将他扒光了身子,站在夏安跟前,被她嘲弄的眼神凌辱,肆意践踏他的尊严。
秦槐序的泪水在眼眶打转,被他稍稍仰起脸,憋回去。
不知道,这样屈辱的日子,还要过多久,才能到头。
下午,夏母特意让秦槐序一趟。
秦槐序起初不知用意,尤其是对方和颜悦色的态度,竟带着一丝莫名的讨好,他惴惴不安地坐在沙发,思绪凌乱。
“你是安安的丈夫,理应为夏氏出了一份力,不是吗?”
夏母潜移默化引导秦槐序,让他怀揣歉意接受去见宋总的提议。
“宋总上次本来敲定跟夏氏合作,后来见到你又临时反悔,我也是没有办法。”
夏母故意露出为难的表情,余光一直在留意的秦槐序情绪的变化。
秦槐序按照约定,来到宋总位于海边的独栋别墅。
他下车时,隐约能听到远处传来海浪拍打礁石的声响。
微风拂面,夹杂着海水独有的气息。
“好好表现。”
秦槐序站在别墅门口,再次收到夏母发来的消息。
短短四个字,让他不得不背负起这份天价合同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