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卫生间的时候,他也要跟着我,故意叫我的名字,第一次不甚看见他露在外面的生殖器,后来再不理会他。
我突然想到一个词:职场骚扰。
我不禁感叹,何明安怎么会认识这种人。
人不可貌相,高等教育没办法筛掉人渣。
周末天气好,我们把被子抱下楼晾晒,谭峥拉我去公园散步,问我最近是不是很累。
“还可以。”
“感觉你不太高兴。”
“因为题好难。”我随便找了个借口,“等你准备考公的时候就知道了,老师写数量题的时候,几秒一个答案,我还要计算,算出来也不一定对,这就是差距啊。”
他揉揉我的头发。
我叹声气,指着那些在阳光里打太极、耍剑的老头老太,“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什么?”
“我未来的社保。”
谭峥搂着我笑。
我自己也笑了,“说真的,我可真羡慕他们,退休早。希望下辈子我能当只富贵人家的猫,吃了睡睡了吃,还不用担心被宰。”
谭峥很扫兴:“但是会被绝育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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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朝立说他在为数量题苦恼。
他大概忘了,前两天他还向我炫耀数量题做的又快又准。我见过他做题,速度和准确率同那些老师没什么区别。
敷衍我也不动动脑子,哪怕说图推我可能就信了。
沈朝立啊,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什么也不肯对我说。
爆出来同性恋的时候,没有立刻告诉我,自残的原因不告诉我,准备实习也不告诉我,现在遇到难事还是不告诉我。
我只是他上chuang的对象,除此之外,我在他生活里没有担任何角色。
我知道一定是公司里的问题,所以有空的时候,我去接他下班。
刚好这天下雨,我接下他的电脑包,问他要不要淋雨回去,他说电脑会进水。
“真可惜。”我笑着说。
转身要走时,看见站在公司门口的男人,有点眼熟。
路过烤鸭店,沈朝立想吃烤鸭,我们买了半只回去,到家后,我才想起那个男人是谁。我在酒吧见过,说沈朝立三万块一晚上的男人。
盛好饭菜,坐在餐桌旁,我问沈朝立:“公司同事都好相处吗?”
“好相处啊。”沈朝立神情自若,拿起筷子夹一块烤鸭放在我碗里,“你怕我受气啊?”
我端起碗吃饭,“电视剧里不是都有这样的情节么,老员工故意让新员工做很多杂事。”
“没有,真要这样,我就辞职走人,我又不是吃素的。”沈朝立吃一大口烤鸭。
我怀疑地看着他,“但是你吃火锅的时候,就是吃素。”
沈朝立一愣,“那是例外。”
“为什么例外?”我很好奇。
沈朝立变得严肃起来,“你确定要知道吗?”
他这样说,我有点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