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书朗的眼底泛起水光,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和依赖:“嗯,只有你……”
周日的早晨
清晨七点,生物钟让游书朗准时醒来。卧室里一片漆黑,厚重的窗帘将光线完全隔绝。他眨了几下眼睛才适应黑暗,意识到身边另一个人均匀的呼吸声。
樊霄还睡着,手臂横在他腰间,温热的体温透过睡衣传来。游书朗没动,静静躺了一会儿。昨晚的记忆缓缓回笼——搬家,换窗帘,整理东西,还有睡前的……想起昨晚游书朗耳根都红了。
他轻轻挪开樊霄的手臂,刚坐起身,身后的人就醒了。
“……嗯?”樊霄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手臂又环上来,“几点了?”
“七点。”游书朗说。
“还早。”樊霄把他拉回怀里,脸埋在他肩窝蹭了蹭,“周日,不用上班。”
游书朗由他抱着:“我习惯了。”
“那再躺半小时。”樊霄含糊地说,手臂收紧了些。
两人又躺了一会儿。游书朗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忽然问:“你今天有事吗?”
“没事。”樊霄的声音清醒了些,“就想在家待着。你呢?”
“也没事。”
“那正好。”樊霄笑了,“我们可以一整天都待在一起。”
游书朗没说话,但也没反驳。
又躺了大概二十分钟,游书朗还是起来了。樊霄这次没拦,也跟着坐起身。
“我先洗?”樊霄问。
“嗯。”
樊霄下床进了浴室。游书朗听到水声,才起身去客厅。他拉开一点窗帘,晨光照进来,客厅里很安静。
厨房里,昨晚洗好的两个黑色马克杯倒扣在沥水架上。游书朗拿起一个,泡了杯茶。茶叶是樊霄带来的,味道有点特别。
樊霄很快洗完出来,头发还湿着。他看到游书朗手里的杯子,笑了:“用上了?”
“嗯。”游书朗把另一个杯子推过去,“你的。”
樊霄也泡了茶,两人靠在料理台边喝。晨光透过新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带。
“今天做什么?”樊霄问。
“随便。”游书朗说,“你上次不是说阳台可以种东西?”
樊霄眼睛一亮:“你想种?”
“随便说说。”
“那我们去买点东西?”樊霄立刻说,“花市应该开了,买点好养的。”
游书朗看了他一眼:“你认真的?”
“当然。”樊霄喝完茶,放下杯子,“我连书都买了,总不能白看。”
最后两人还是去了花市。周末早晨,花市人不少。樊霄很认真地挑选,问老板哪种植物好养。
“阳台朝南,阳光应该够。”樊霄对游书朗说,“买点绿萝?听说这个好活。”
“随你。”
最后他们买了两盆绿萝,一盆薄荷,还有一小袋营养土。樊霄还买了两个简单的花盆。
“你确定会养?”回去的路上,游书朗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