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夏就带着栗子在片场拍戏,让温静言回酒店准备午饭。
拍戏空档,云夏才给霍曜发去消息,大致讲述了一下情况。
【我有个助理叫栗子,她恰巧认识袁友康……】
其实霍曜没有第一时间看见云夏的消息,因为他自从出院之后,就给云夏调成了免打扰。
他不习惯也不喜欢自己的心绪被云夏牵动,他讨厌这种失控感。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忍不住会时不时想到云夏,心情、情绪也依然会受云夏的影响。
所以他只能尽量回避,却又碍于合作的关系,不得不与云夏有所接触。
比如说现在。
他刚开完会一看手机,就发现了云夏发的消息。
他虽然知道云夏找他是为公事,但他还是忍不住心生一丝欢喜。
“……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吾不知其名,强名曰道……”
默念了数遍《太上老君说常清静经》后,霍曜终于恢复了平静,认真看完了云夏的消息。
他思索一阵,叫来了秘书,“备车,我要去见一下袁友康。”
秘书立马听命,为霍曜安排好车。
袁友康先前的确是在输了双鱼玉佩后销声匿迹了,不过霍曜的人脉关系十分广泛,想找出袁友康虽然费了点功夫,但最终还是找着了人。
双鱼玉佩的事尚未查清,霍曜就把袁友康安置在了京城一处闲置的房子里,并请了几个保镖轮班看着。
如今有了新进展,正是该去找袁友康的时候。
到了地方,见着了一脸憔悴眼神无光的袁友康。
霍曜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你有个朋友叫栗子在找你。”
猝不及防的这番话,听得袁友康一愣。
他紧抿着嘴唇,许久后才开口:“能不能麻烦你告诉她,我很好,让她不要找我担心我了。”
霍曜没应,只是问道:“你当时为什么要偷走司空辉月的双鱼玉佩,我不信你说的什么报复,我要听实话。”
话音落下,袁友康又不吭声了。
霍曜干脆甩出了一叠资料,“你的父母前几年双双得了重病,可你家庭条件不好,压根没法让两人都得到医治。为了赚医药费,你先在梅涵那儿忍气吞声了快一年,后在一次活动时被司空辉月看中。”
“得了司空辉月的青眼,你就跳槽去当了司空辉月的助理,而且深得他的信赖,几乎每次赶通告都会带着你一起。就连一些较为私密的活动,也会带上你。”
“但你没想到吧,他会蛊惑你引导你去赌博,以帮助你的名义,把你推向了深渊。还害的你欠了一大笔债,以至于你不仅成了失信人员,还没钱去给父母交医药费,害得你的父母都因病重去世。”
听到这里,袁友康知道自己什么都瞒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你找我到底是想干嘛?你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