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盒是红木的,非常的精致。
这砚虽然年代久远,但依然能看出这石料的优质。百年过去,石砚依然成呈现紫黑色。
戚芸爱不释手的把玩着,脑海里浮想联翩,也许苏东坡曾用这方砚台写多什么流传至今的名句?
“你若喜欢,这砚台就送你了?”百里丞宇离得戚芸很近,深邃的眸光里带着些许温柔。
戚芸一顿,将砚台放回盒子里,摇了摇头,“谢谢,太贵重了。”
“就当你认祖归宗的见面礼。”百里丞宇满脸真诚。
戚芸狐疑,扣上盒子的盖子,“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百里丞宇问。
“为什么对我好?为什么一定要我做那你的妹妹?”
如果戚芸把这五年百里丞宇的关心都解释为,他想利用她打垮权天纵,未免太过牵强?
集聚了五年的力量,然后把她藏起来威胁权天纵得到了权氏的股权然后把戚芸送回权天纵那里。
这未免太过简单?
如果是威胁,那五年前他就可以这么做了。
害怕权天纵并不把戚芸当回事么?所以观察了五年?那如果权天纵就是不把戚芸当回事呢?
那百里丞宇这五年的赌注不是就此泡汤了?
他准备了五年,显然戚芸是他手里最重要的那颗棋子。
他大可以利用戚芸得到更多的好处,更多的威胁权天纵,为什么一下子就把重要的棋子推出去了?
这说不过去?
百里丞宇渐渐靠近戚芸,一双如幽潭一般的深邃眸底,看不出其中的情绪。
其实,百里丞宇总是给戚芸一种忧郁的感觉,他的心底似乎藏着许多伤心事?
却不愿与人诉说,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想法。
他按着戚芸的肩膀,将人锁在书架中间,屋子里弥漫着陈年的墨香。
百里丞宇的眸底紧紧锁在戚芸的脸上,带着几分戏谑和危险,他低头慢慢靠近戚芸。
脸在离她只有两三厘米的地方停下,“如果这辈子注定得不到你,那就让我至少成为你的哥哥,守护你。”
戚芸一愣,心脏轻颤,手下意识地扶住后面的书架。
百里丞宇的气息打在她的脸上,淡淡的有股蓝风铃的香气。
他的眼神是那么的悲伤,透过那悲伤的眼神,戚芸第一次看见了他的心。
那是女人的直接,就好像男人说谎女人一定有感知一样。
男人说真话,就算他表现的再像假话,她也依然能感觉得到。
面对这种不似表白的表白,戚芸反而不知道如何拒绝?
百里丞宇他太聪明,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要得到……